气死。”
“啊?”宋清倾更茫然了,“什么剧场这么让人生气?”
这次,谢渊无声冷哼一嗓子,明显不想多说。
隔了半晌,他转问:“你呢?一个人失了魂在路上瞎走什么?”
“眼尾红得跟失恋一样。”
宋清倾咬唇否认:“没失恋……”
这次比失恋还吓人。
一想起谢安怡知道她暗恋的事,她心里就又慌又没办法。
她偏头望着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谢渊是老师,他又年长她那么多,能不能给她提供一些感情思路?
“再看要收费了。”
觉察自己失态,宋清倾赶忙收回视线。
男人像是在她心里装了窃听器,能精确的知道她在想什么。
谢渊:“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宋清倾搅着指尖,磕磕绊绊道:“谢老师,就是我有个朋友……”
“她之前,之前喜欢过一个男生,但是没有人知道,她本来都要放下了,却突然被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她有点害怕这个男生会从别人那知道……你说这个男生要是知道了,她该怎么办啊?”
正好红灯,谢渊将车停稳。
宋清倾忐忑地等着他回答。
“可能会像你一样到处问吧。”男人语气带着调笑。
宋清倾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我,是我朋友!”
谢渊侧眸凝视她,眼底暗芒一闪而过。
他指尖轻点方向盘,半晌,他嘴角噙着浅笑,看着温和,却带着些不为人知的恶劣。
“清倾,喜欢一个人又不丢人,你担心什么?如果他因此远离你,那说明你们缘分尽了,放下是最好的,别强求。”
宋清倾心口一紧,慌乱中再次否认:“真的不是我,是我朋友……”
“而且,感情这种事情,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谢渊咬了咬后槽牙,下颚线越发清晰。
他不想放她走了。
他要惩罚她,想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的清倾太不乖了,他已经给了很多天时间了。
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每次碰到跟叶谦之有关的事情就一副失恋的伤心样。
一个已婚的狗男人,凭什么?
红灯变绿,他再次发车,不过这次他拐弯换了个方向。
宋清倾没注意车子的行径方向,满脑子还在想谢安怡会不会告诉叶谦之。
等车子停下,她这才反应过来问:“谢老师,这是哪?”
谢渊语气有些冷,“酒吧,不是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