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倾?”
“啊?”宋清倾一下有些愣住,这还是谢渊第一次这么叫她。
以前他都叫全名,或者“宋清倾同学”。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缱绻,不知是故意放柔了,还是本就那么温柔,宋清倾竟觉得他这一声“清倾”格外的磁性好听。
她眨了眨眼,“怎么了?”
谢渊:“我突然想起来毛球要打疫苗,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当然可以……”宋清倾刚答应,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她朝谢渊面露歉意,“不好意思,稍等。”
随后接起电话,“喂,梁阿姨。”
“现在吗?这……”她又看了眼谢渊,顿了半晌后对电话那头道:“那好,那我马上过去。”
她这话一出,谢渊气压立刻沉下去。
宋清倾挂了电话,有些抱歉地望向他,“谢老师不好意思,我可能要食言了,毛球必须今天打疫苗吗?明天行不行?我临时有点事要忙。”
谢渊:“不行。”
宋清倾怔住,她没想到谢渊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迟疑了下,有些纠结,“可是,找我帮忙的是从小对我很好的阿姨,她来A市我不能不去……”
谢渊转身去猫房将毛球拎出来,塞进宋清倾怀里道:“毛球,你女儿。”
“什么?!”宋清倾大惊失色,她刚才还说谢渊是毛球爸爸,毛球怎么能当她女儿呢?!
“谢老师您别开玩笑了,毛球只能是我妹妹。”她解释完,又思索道:“今天我真的不能不去,我改天向您赔罪行吗?请您吃饭。”
谢渊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倒依旧柔和温润,就是给人不太高兴的感觉。
他沉默了半晌,又将毛球拎回猫房,道:“我送你。”
他态度很坚决,没得商量。
宋清倾半推半就坐进他的副驾驶,第n次道谢。
谢渊大掌握着方向盘,瞄她一眼笑道:“不用谢了,显得很生分,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还有,我刚才把毛球疫苗的时间换到了明天,明天我去学校接你,一起去。”
宋清倾有些懵,“不是说不能换明天吗?”
既然能换明天,那为什么还要她赔罪请吃饭?
像是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谢渊直言:“医生临时又说可以换了,怎么?清倾不愿意请老师吃饭?”
“老师不用吃多好,学校食堂就行。”
“没有没有。”宋清倾否认,“谢老师这两天帮了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