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那个,我嗓子不太舒服,没听出来是我吧?”
宋清倾下意识问:“有点,你感冒了吗?”
听筒里的女声略带娇羞,“没有感冒,清倾妹妹以后就知道了。”
谢安怡看似遮遮掩掩地说,其实成年人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宋清倾红唇微张,心口一下被堵了块棉花。
现在九点,他们……
谢安怡又道:“你是找我老公是吧?他在洗澡呢,你等会,我进去把他薅出来。”
老公。
洗澡。
进去……
昨天还好好的嗓子,今天哑了。
冷不丁的,宋清倾脑子里又冒出昨晚那句“床上等我”。
她心口微滞,急匆匆交代:“没事,就是谦之哥的妈妈让他回个电话而已,你告诉他也是一样的。”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顿了下,最后还是攥着拳祝福了句:“新婚快乐。”
她突然有些庆幸是谢安怡接的电话,否则面对叶谦之,她不一定能这么顺畅地说出那四个字。
挂了电话后,她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
此刻,她对叶谦之领证结婚有了实感。
她以后不能随意给他打电话了,因为可能会打扰到他们夫妻两。
以前他们谈恋爱,她还能借着妹妹、发小的头衔偶尔跟叶谦之说说话。
但现在,她或许该离得更远些。
她和叶谦之终归不是兄妹,她很感激他以前对她所有的好,可她也明白,她该和他保持距离,这是作为一个异性该有的觉悟。
她捂着发紧的胸口,仰头盯着天花板快速眨眼。
鼻尖好酸。
她暗自想着:太没出息了,明明心里都清楚,还在这委屈矫情什么呢?
她越想,眨眼的频率却越高……
另一边,谢安怡浏览着叶谦之手机里的未接电话,眼底盛满不屑。
她记得叶谦之是六点给他妈梁知音打的电话,这短短三个小时里,梁知音竟然打了将近十通电话,信息也发了不少条,现在竟然还找到宋清倾那里去了。
宋清倾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他们家里人之间传话?
真是没分寸。
这时,浴室门打开,叶谦之穿着浴袍走出来,松垮的衣领下,隐约的红痕清晰可见。
他自然地上床,将谢安怡揽进怀里,轻啄她媚色未消的脸颊问:“老婆,刚刚有人打电话?”
谢安怡将手机递给他,环抱他的腰身,娇哼道:“嗯呐,清倾妹妹刚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