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商业合作,她不敢随意说话。
推杯换盏间,只有她用心干饭。
正当她准备再夹一块鲍鱼的时候,旁边男人忽然拿着酒杯凑过来道:“您好这位小姐,方才看您跟着谢总进来,就觉得您气质脱俗不一般。”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敬您一杯?”
宋清倾对他低姿态的话感到惶恐,连忙放下碗筷,坐直身体,莞尔举杯:“您好,当然……”
“她不喝酒。”谢渊打断她的话,抽走她的酒杯,换成果汁后才递回去道:“喝这个。”
他单手撑靠在宋清倾背椅上,朝对面男人道:“自我介绍。”
他语调平淡,盯着男人的眼神却莫名让人升起寒意。
宋清倾背对着谢渊,还以为是对她说,刚准备开口,对面男人先一步站起来,身体前倾道:“是是是,我唐突了,您好,我是航远投行的王遂。”
宋清倾下意识也想站起身,谢渊大掌却落在她肩膀上,将她压住。
王遂看到谢渊动作,他十分有眼力见地赔笑:“您坐着就好,很荣幸认识您。”
他杯口微低于宋清倾的杯口,虚虚碰杯后,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遂喝完酒后本还想客套攀谈几句,可抬眼就对上谢渊阴冷的目光,他顿时心惊,连忙坐回座位。
宋清倾心觉奇怪,这个王遂怎么像见鬼了一样?
她回头看向谢渊。
男人脸上虽没什么笑意,但双目温润,也不吓人啊。
谢渊装作不明所以,“怎么了?是想走了吗?我带你离开?”
他体贴细致地询问着她的意见,仿佛生怕她不自在。
宋清倾摇头,“没事,您继续忙。”
“好。”谢渊眉眼微弯,抬手将最后一个鲍鱼夹进她碗里,“再来一盘?”
宋清倾摇头,“不用了,我吃饱了。”
“饱了就好。”他靠在她耳边,气息轻吐带着哄意,“乖乖坐会,马上就走。”
宋清倾忍不住低头耸肩,耳朵有些发痒。
谢渊这个语气像在和小朋友说话。
感觉她不像他的学生,也不像员工,像他……女儿?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宋清倾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可能发碳晕了,脑子有点不清白,这种雷劈一样的想法都敢冒出来了。
又坐了会,手机突然响铃。
她本想跟谢渊说一声,但他在忙,她便自己拿着手机出了包间。
站在走廊里,她这才看清来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