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自己打算了。”
他朝着宋清倾挑眉,眼底存着明显的暗示和欲望。
宋清倾皱眉,“爸,谦之哥是靠自己的本事开的公司,你别否认他的努力,更不要玷污他们的感情。”
“还有,什么叫为自己打算?你胡说什么呢?”
宋名德不耐烦轻啧,干脆直说:“你这人脑子怎么不开窍呢?谢渊既然能主动拉你坐到他旁边,那对你肯定不一样,你就努点力拿下他呗!”
“谢渊可是A市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这么有钱有权的男人,哪怕不能跟他结婚,能当一段时间情人也行啊!也能捞到不少好处的,我现在是在为你考虑,你听进去没?发什么愣啊?”
“你要是不会伺候男人,你去问你妈,她也是女人,她肯定知道。实在不行我教你,我当初可是把你谢姨哄得欲生欲死的。”
宋名德杵了杵不说话的宋清倾,不满她的反应。
宋清倾不可置信,觉得现在的宋名德无比陌生。
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吗?
这甚至不是个正常人会说的话!
她面露气愤,少见地生气道:“爸,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跟自己的亲闺女说,要她去当情人?你疯了吧你?”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以后要是还说这种话,那就别联系我了。”
反正你也不爱我,还有了新女儿。
她赌气地转身往外走,宋名德觉得她太轴,正想追上去再劝劝,谁知一拐弯就碰见了谢渊。
顿时,两人都立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宋名德到底经历得要多些,他装作自然地试探道:“谢当家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跟清倾没打扰您吧?”
谢渊扫他一眼,镜框下的双眸透着冷光,毫不留情道:“你拉她过来的时候,我就在。”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这天底下,还有让女儿去当情人的父亲。”
宋名德额头在一瞬间冒汗,他尴尬笑着,“呵呵,开玩笑的都是,我们父女私下说话就是比较爱幻想。”
他推搡着宋清倾,想让她跟着打配合。
宋清倾无声翻白眼。
她确实被宋名德的话气到了,只觉得他活该。
“抱歉,谢老师,我爸可能年纪大了,脑子时不时抽风。”
谢渊顺着道:“嗯,那这种父亲,就别要了。”
他视线落在宋清倾手腕上,自刚才牵了她一会,他的手心就像对那种细腻的感觉上了瘾。
还想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