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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一步,在一些事情上,就有了很大的自主权。
……
……
一段时间后。
应付完天的徐邢来到了鸿的居所。
辽阔奢华的大典,鸿坐在最上首,身前玉案上放着一壶酒,一只倒满酒的酒杯。
他穿着一身云霭之气制成的青色长袍,一头白发简单束起,手上拿着另一只酒杯,看起来倒也潇洒。
只不过气机萎靡,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颓唐死寂之感。
发现徐邢进来,他顿了顿,放下手中酒杯。
“来了。”
徐邢径直走到玉案对面坐下,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甘冽清甜,酒味并不浓。
“听说天祖有意让你和素魄结为道侣?”鸿揶揄道。
徐邢一顿,放下手中酒杯。
“不过是为了让我有更多牵绊,好拿捏要挟我罢了。”
鸿心中一紧。
不是?!
你这么大胆的吗?
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里可是天域万族学宫啊!
“放心,祂听不见的。”
抬起手,五指间一抹赤红锋芒游动。
两人所在的这片空间,仿佛都被他手中这一缕锋芒分截断出来,独立于整个太玄。
所言所思,所有的痕迹都不会出现在太玄界中。
“这么做……”鸿皱眉,“祂难道不会起疑?”
“或许会,但不重要。”徐邢语气平静,“我今天所说的一切,你不会记得的。”
“这样有用?”
“有用。”
徐邢指尖轻叩玉案。
“就算祂介意,也得忍着!”
刚刚和天聊了一会儿,他也大致看出了天的底线。
‘锚’!
只要‘锚’还存在一天,祂的谋划还有希望,祂就不可能不顾一切撕破脸!
“倒是你,之后如果继续留在天域,可能不会再像过去一样轻松。”
“所以我打算找个机会带你回东荒域。”
“你意下如何?”
回东荒域吗?
鸿有些恍惚。
很多年……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天域了,更别说回东荒域。
“算了吧。”鸿摇头苦笑。
或许……
或许道兄的确有能力带他离开万族学宫。
但这必定是触及到天底线的,他的身上,倾注了天太多的心血。
道兄成道时,祂显然没有达成预期的目标。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紧张了……
犯不着为了他一人,给本就紧张的局势火上浇油。
“怎么,舍不得吗?”徐邢忽然笑道。
“……”
鸿一滞,而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