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
就像是完全不知道天暗中种下‘锚’一样。
而这样的表现,也让天有些拿不准了。
他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种下的‘锚’,自己种在他身上的‘锚’又去了哪里?
如今的徐邢已是与祂等同的得道者,祂也看不透徐邢心中所想。
“我成道后,所执之道为‘截’,斩却一切业相,万法不受。”徐邢主动解释道,“初入此境,还有许多不明了之处,之后怕是还得叨扰天祖了。”
斩却一切业相,万法不受吗……
也就是说,他在证道的一瞬间就斩去了自己种在他神魂深处的‘锚’吗?
天心中微动,又感知了一下自己种在其他生灵神魂深处的‘锚’。
依旧存在,并没有消失。
连一瞬的纠结都没有,祂便有了决定。
“你来便是,我必知无不言。”
无论剑祖所言是真是假,他是否知晓,自己都承担不起这一切被揭穿所带来的后果。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反正只要‘锚’还在,自己所求就还有希望。
剑祖能成,那其他人族不也能成?
正好!
等他之后如果来天域请教,也可以顺便打探一下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即,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心中却有了定计的天也离开了。
只剩徐邢一人反握长剑,独立于云天之上,似剑道至境的显化。
抬起手,五指缓缓合拢。
哗啦啦!
高妙道蕴流转间,滚滚灵流泄于十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所执之道似乎很克制天……
眼中闪过莫名的光。
他放下手,抬头望向更高处。
明明此时还是正午,却有群星璀璨,日月高悬。
一股锋锐,纯粹,难以捉摸的缥缈意境萦回于群星日月之间。
“往后千年,当为剑道盛世!”
嗡~!
一线赤红剑光贯穿天地,笔直朝东荒域上空的浮空大陆落去。
一道道窥伺东荒域的目光被斩断。
就连洞真,被这锋芒一刺,也发出一声惨叫,眼中淌出血泪来。
无数大族,惶惶不安。
以那剑祖的秉性,等其熟悉了得道者一境后,必会掀起无边杀戮,清算各族!
……
……
三日后。
“前辈这‘伤’,源自根本,深入道中,与命同存。”
一间完全封闭的密室内,徐邢收回手,缓缓摇头。
“我也无能为力。”
在他面前,是一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