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萧瑟。
一名会议青年站在演武场一角,望着浮空大陆后方那七道接天连地,仿佛世界创伤一般的血痕,眼中满是担忧。
洞真级数的存在……
是人族,或者说是太玄界每一个族群的擎天之柱。
但就在这短短三十天,人族竟接连陨落了七名洞真!
哪怕他还年轻,还未出去历练过,不识这天地之大,却也清楚这其中的含义。
“不惑。”
身后传来的声音似泉水叮咚般清脆。
回身望去,却是一名狐耳少女,锦衣黑袍,还撑着伞。
就这么站在朦胧的雨幕中,仿佛画中走出来,有种梦幻的美。
秧月。
“月儿妹妹。”不惑挤出一抹笑。
显得很是勉强。
秧月撑着伞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笑得真难看。”
说着又移开视线,看向那几道如创口般狰狞的血痕。
“……”
不惑沉默了。
这种时候,他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
轻呼一口气,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发现秧月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他一些,手中的伞为他挡住了天空落下的雨丝。
心中不由一暖,就连七名洞真陨落带来的那股不安与无措也消弭了不少。
一旁。
难以触及的层面,池九渔正用一种看智……智者的眼神看着不惑。
“没想到惑前辈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小声嘀咕。
好歹人小小叶和狗兄正儿八经的网恋过,也从没这样吊着人狗兄。
但惑前辈嘛……
看这样子,整个人都快被钓成翘嘴了。
她九渔老祖从来都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也看得出这小狐狸压根就对惑前辈没意思。
啧啧!
简直连狗兄都不如。
嘶~
话又说回来了,这样愚……天真的惑前辈,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后世那个行事偏激,个性偏执的魔祖呢?
池九渔决定自己现在看到的烂在肚子里。
毕竟是真仙的糗事。
对方还是以‘偏激’著称的魔祖惑前辈!
渔贵有自知之明。
这么大的因果,她这小身板还是承担不起滴……
等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仙了再说!
想着,她抬头看向那七道在朦胧雨幕中都无比清晰的血痕,又看了看阴云之后若隐若现的伟岸之影。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师叔就是这次成仙的。
与他同时闭关的几人,则全都失败了。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