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听清楚了,那个叫林婉儿的是我的,待会进去谁也别跟我抢。”
“张哥,你稍微小声点……”
一个同伙被后半夜的冷风吹的打了个寒颤,声音直发虚。
“怕个鸟,这宅子建在荒坡上,离村子老远,风这么大,叫破喉咙都没人听见。”
张癞子恶狠狠的往地上啐了口浓痰。
“咱们干完这票,拿了里头藏着的白面细软,带上那几个娇娘们直接往胡杨林里钻,这戈壁滩这么大,神仙都摸不着咱们的影。”
“少废话,动作麻利点,上。”
大院西南角的墙根下,张癞子憋着嗓子低骂。
“踩稳了,三儿,你个狗日的肩膀别晃,老子要掉下来了。”
“张哥,这墙头也太他娘的高了,老子大腿肚子直抽筋啊……”
被踩在最底下的三儿疼的连连倒吸凉气,额头上青筋直冒。
“闭嘴,再叫唤老子扒了你的皮。”
张癞子骂骂咧咧的,手脚并用,踩着同伙的肩膀死命往上爬。
此时正房烧的滚热的火炕上,苏云毫无征兆的睁开双眼。
他没有半点睡醒的迷糊,眼神里透着戏谑。
外面狂风卷着黄沙抽打窗户,动静极大,但他凭着十倍体能的敏锐五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布鞋底搓动青石板的闷响和破棉袄的摩擦声,全顺着夜风,一字不落的钻进苏云的耳朵。
咯吱。
墙头上防贼的碎玻璃碴子被破棉袄压碎,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张癞子双手死死扒住墙沿,借着底下两人的托举,终于把半个脑袋探出墙头。
院子里黑灯瞎火,只有几间屋子的玻璃窗透着微弱的火炕反光,连声狗吠都没有。
“成了。”
张癞子咧开长满黄垢的牙,眼神贪婪,扭头冲着下面急促的招手。
“底下垫的破棉袄够厚,玻璃碴子扎不透,都给老子往上爬。”
“张哥,院里没动静吧?”
“有个屁的动静。”
张癞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邪火。
“那几个城里来的小年轻,今晚造了几十斤大肥肉,这会估计早撑的睡死过去了。”
“一会摸进东厢房,动作都给我利索点。”
正房里,苏云悄无声息的翻身下地。
他动作轻捷,连旧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被他刻意压到极低。
大院里睡着四个女知青,他绝对不会动用空间里的枪械。
大西北这地界,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