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硬生生的止住了打许大茂的冲动。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正好来到了大会现场,并且她们已经知道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了。
她们就很希望傻柱和许大茂能打起来,到时候一团糟糕,也许还能把鸡的事情糊弄过去。
可她们没想到何雨水竟然拉住了傻柱,这让二人看向何雨水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头了。
不过她们也没敢多说什么,因为此时可不是吸引大家注意,出风头的时候,她们反而要越低调越好。
二人拿着凳子默默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静待事态的发展。
许大茂见傻柱不敢动手,又得意了起来。
“哼,偷鸡贼,做贼心虚。”
这会儿能在那么多邻居面前‘压住’傻柱,这让他更加的意气风发。
傻柱闻言再次义愤填膺的说道。
“许大茂,我警告你个孙子,不要再瞎说,不然我真不客气……”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这大会都还没开始,有什么可吵的?
还有没有点组织性,纪律性了?
如此闹哄哄的场面,让隔壁院子的看见了,还以为咱们这儿是菜市场呢。
哼,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是刘海中。
他刚跟易中海和阎埠贵二人一起来到了前院儿,就看见会场闹哄哄的,马上就开始展示起了自己的权威。
院子里顿时就静了下来,都纷纷看着易、刘、阎三人。
三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见大家不再闹腾了,这才踱着步,走到了大会专用四方桌前坐下。
“咳咳。”
易中海咳了咳,看了一眼刘海中。
刘海中会意,站起身说道。
“大家听我说,今天我们开这个会呢,是因为我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极其严重的,恶劣的,让大家伙儿气愤不已的盗窃事件。
一直以来啊,我们院子连个针线头子都没丢过……”
他长篇大摞、毫无条理的谴责了起来。
台下某些个人听着不由得暗自撇嘴,切,还针线头子都没丢过?
去年地窖里有不少白菜芯子不见了,是谁干的?
自家屋檐下的煤球少了几个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挂在自家外墙上的破草帽不知所踪,又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