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就一下子窜了出来。
“陈老三,你站住!”
“嗯?”
陈近文看着来势汹汹的傻柱,应激反应下做出了防备的姿势,随即又稍微放松了一些。
因为他觉得,傻柱应该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动手的,尤其此时还是在院子里的情况下。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的放松,他还是随时准备躲避或者反击,以防傻柱犯浑。
“陈老三,昨天你用鱼换我一斤油的事儿,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
傻柱凑近了,低声严肃的说道。
“啥意思?咱们俩不是礼尚往来吗?什么时候又变成换了?你可不要瞎说啊。
还有啊,我需要交代什么?交代鱼要怎么收拾,怎么做?
我想这就不必了吧,你可是国营厂的大厨呢,难道还要我一个孩子教你?”
陈近文直接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
他心里明白,傻柱这是反应过来了,想找自己麻烦呢。
不过事儿已经完结了,双方都是自愿的,此时傻柱要想反悔,他是断不能答应的。
“嘿!你小子,别踏马跟我胡咧咧,我还用得着你教我怎么做鱼吗?”
傻柱见他居然扯到怎么做鱼上,有些气乐了。
“那不就得了,你既然会做,我就不用交代你什么了。
行了,你赶紧回去做鱼吧,我也要回去了,这天儿怪冷的。”
陈近文说完,立马侧身往一边,躲开了傻柱的拦截,准备直接离开。
他想借着打马虎眼的功夫,摆脱傻柱的纠缠。
“哎哎,等会儿,你小子别走,我们的事儿可还没说清楚呢,你可别想跑。”
傻柱见陈近文要溜,赶紧制止。
油的事儿还没说清楚,他可不能就此放过这小子。
“傻柱,我告诉你,你这么拦着我,可是以大欺小了啊,你还是个爷们吗你?”
陈近文见躲不过,又不可能跟傻柱硬碰,只得拿话语激他。
以免这货一冲动,揍自己一顿的话,那可就划不来了。
“切,你小子可别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坑了我的油,我现在可是找你要说法呢。”
傻柱再次提起了油的事情,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啥意思?我啥时候坑你油了?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陈近文故作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