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结果每次到了后面,都是不了了之,然后他自己还变得蔫蔫巴巴的。
他的这些反差表现,完全沦为了院里人笑话的源泉。
傻柱面对邻居们的嗤笑,有点挂不住脸了,但‘对手’太多,他也不敢以一‘敌’众。
他静了两秒后便往中院儿走去,不再留在这个让他十分憋屈的场合了。
“呵呵,傻柱,你可要快点啊,我们可等着吃你的喜酒呢,哈哈哈……”
有好事的邻居冲着傻柱的背影大声说道。
傻柱理也不理,反而还加快了脚步离开。
他心里暗暗想着,等我找到一个漂亮,贤惠,顾家,能干的媳妇后,看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心里暗自发誓的时候,脑海里也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秦淮茹的身影。
然后他就使劲儿的甩了甩头,将秦淮茹抛出了脑海。
他傻柱是堂堂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还住在四合院最好的房子里,怎么能想着一个有夫之妇呢?
他必须得娶一个黄花大闺女才行,这样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傻柱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
这边人群外围的陈近文,还是第一次看见柱茂二人这么斗嘴。
他感觉在现场看起来,果然比看电视要乐呵一些。
难怪院里人每次都喜欢看他们斗嘴打架呢。
“来来来,咱们别管傻柱那个棒槌了,大家伙儿抽烟。”
见傻柱不敌自己,灰溜溜的走了,许大茂心情格外的舒畅。
他麻利的掏出了一包烟,给周围的邻居发了起来。
“哟,还是大前门呀,可以啊大茂,你这喜烟都这么好了,那你的宴席可不能差了啊,不然咱们大家伙儿可不答应啊。”
接过烟的邻居惊喜的说道。
要知道,此时的普通百姓一般都是抽春耕,战斗这类不到两毛一包的低档烟。
还有不少人抽‘一毛找’的,如生产牌香烟,也就是花一毛钱买一包,人家还会倒找钱的经济烟。
而现在许大茂散的烟就是这种三毛五一包的高档烟,也确实让大家惊叹。
“是啊,大茂,你这喜宴的档次可不能跟喜烟不相配啊。”
又有另一个邻居接茬道。
“那当然了,大茂可是个局气的爷们儿,当然得办的有声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