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最后的险招。让云枝随时备好,我记得从前在西北,有一种绯云露,微量药汁便可身起红疹,倘若到时真到迫不得已,那我们只能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务必要撑过宫宴。”
计策初定,众人心下稍安。
沈清晏这才缓了神色,目光柔和些许,看向妹妹们:“这三日,你们都可还安好?”
沈映梧垂眸:“裴大人对我倒是恭敬,就是婆母,不太好相与。”
“三姐姐,初到裴府,总要些时日磨合的。婆母那边纵有不自在,你还有姐夫护着,往后我也常去看你,陪你说说话,好不好?”沈晚棠温声拉着沈映梧,沈映梧一笑,轻轻挽着她的手。
沈知沅勾唇微笑道:“我那冷清得很,倒也适合我。”
她话锋一转,看向沈清晏,神色认真了些:“不过,大姐姐,那萧允淮绝不是等闲之辈。”
沈清晏与她对视:“宫里从不养闲人,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却能在宫里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必定有过人之处,你在他府中,一定万事小心。”
“我省得。”沈知沅颔首。
“大姐姐,你交给我的任务根本完成不了嘛!”
沈若宁撅起嘴,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委屈,“一连三日我见都不见不到侯爷,他那个院子,我想靠近都难。”
沈若宁越说越气闷,“我这新妇当得,跟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了,连自家夫君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沈清晏闻言,眉头微蹙,沉吟道:“武安侯称病不朝已有三四年了,连你这位新夫人都不见……此事确实蹊跷。若宁,你且耐心,勿要再贸然硬闯,以免打草惊蛇。侯府水深,你首要之事是站稳脚跟,暗中留意府中人事往来。”
沈若宁叹了口气,扯着帕子:“知道了,大姐姐,我会再想办法的。”
“五妹妹,你怎么样,身子可还安好?”沈知沅望着沈晚棠,有些担心。
沈晚棠微微低头,细声道:“世子……却有些玩世不恭,倒也不曾为难我,这两日天寒,虽说离了府,但公婆上心,送了好多些补药,身子倒也也不似从前那样弱不禁风,大姐姐呢,在陆府可还安好?”
沈清晏眼波流转,垂眸道:“我一切都好,五妹妹不必担心。”她自小就习惯将自己软弱的部分隐藏起来,不愿让人察觉。
见她无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