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却是一点都看不出不久之前还是一副重伤之后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样子。
苏木单手撩起衣服下摆,一个抬手身上那件沾着血的衣服就落在了地上,如果池姝此时回头,就一定会看见对方锁骨上方此时一个清晰的齿痕正落在那处。
而从伤口结痂的情况来看,不算是新伤也不像是旧伤,倒像是一处伤口被反复折磨后的样子。
而从伤口的形状和位置来看,如果池姝看见一定会立马回想到那处的痕迹正是她在那天衣柜时在那变态身上留下的。
只是池姝却不是那种喜欢在对方换衣服时偷偷转头的人,此时也只是乖乖低头在苏木前方站好,有些无聊的等着对方换好衣服,时不时抬头去看看对面那衣柜门上的木质纹理,更多时间也只是手指在无意识的卷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揉搓着上面的图案打发时间。
苏木抬手拿过一旁床铺上还带着些似乎是从对方身上沾染到的和对方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的短袖,有些痴迷的抬手凑近鼻尖嗅了嗅,但目光却没有放在衣服上,反而是落在前方那人的背影。
目光紧紧盯着。
看着对方微微低着的脑袋,垂在肩侧的黑发以及随着对方的身体轻轻晃动露出的一小块修长的脖颈,甚至是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上。
大部分的时候忍耐是一件让人容易觉得痛苦的事情,对于苏木来说也不例外。
换另一副样子在对方面前装乖,看对方为了那个样子的自己急得团团转,目光总是如愿以偿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对方的眼泪笑容都是因为自己。
他应该开心的,他也确实有一瞬间是开心的。
苏木也不急着去套上手里那件干净的衣服,只是目光灼灼的,紧紧的盯着对方,抬手覆上锁骨那处不知道被自己摩挲过多少次的地方,指尖细细的顺着那齿痕的纹理,一点又一点一次又一次的慢慢加大力气。
直到快要结痂的伤口再一次顺着齿痕的纹理撕裂,细密的痛感就像是开启一段记忆的阀门,连带着自己的思绪都回到了狭小衣柜的时间里。
然后是爽,连绵的痛和痒意随着伤口的慢慢撕裂而放大,放大再放大,到最后混杂着爽感让人分不清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幸福多一些。
苏木一向不怕痛,不然也不会在对方踏进自己房间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