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
闻的让人想要作呕。
他一定是发了疯了才会觉得自己看上了那个贫民区来的特招生。
陆望三两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抬手把桌上的信封捻了起来,在手心转悠了一圈。
然后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
火焰卷上信封的一个角,然后迅速蔓延,在热气侵染他指尖的瞬间,他想把手里的信封丢出去。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信封像是活了过来,被火焰盖满的信封发出幽幽的蓝光。
恍惚间透过那束蓝色的火焰他好像对面站着一个人影。
一晃而过却足够让他透过满目疮痍的面孔认出那个‘人’是谁。
信封牢牢紧贴他的掌心,蓝色的火焰卷上他的指尖,灼热的痛感像是直接钻进了他的骨髓。
陆望嘴角咬着的未燃尽的烟掉在了地上。
但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去管什么烟了,他死死盯着手心里摆脱不掉的信封,额角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涌了出来。
既然丢不掉,陆望开始想要把火灭了。
只不过转瞬间那火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腕部,手腕上的黑色机械手表被火吞灭燃烧殆尽。
表下的皮肉同样在消失。
陆望看见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叫出声。
“是谁,是谁要害我。”
“啊啊啊啊。”
教学楼里原本就不多的人听见这惊恐的叫声都走了出来,在寻找声音的源头。
但左看右看发现声音像是从一间教室传出来的几人慢慢摸索着靠近。
而陆望也濒临崩溃,他发现随着他的身体的一部分燃烧殆尽,他对面的虚影就更清晰了起来。
一开始他还觉得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但慢慢的他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
因为不管他怎么在地上翻滚,想要把身上的火扑灭,都是徒劳的。
但很快,有人随着他的叫声找到了他。
第一时间着火了的声音慢慢响彻整个校园。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拎着水桶要来灭火。
一桶接着一桶的冷水泼在他的身上,陆望的叫声反而越发凄惨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了,水灭不了他身上的火,反而普普通通的水到了他的身上犹如是烈酒一次又一次的侵袭着他的伤口。
真正的绝望开始了。
陆望看见他面前的虚影在笑,沾满鲜血和裂痕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