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礼的衣服,季献礼有些无措的伸手想要去遮挡,但他显然低估了池姝想要去拉扯他衣服的决心,本来就因为天气炎热穿的单薄的衣服被池姝三两下掀了起来。
露出少年紧致的腰腹和虽然单薄但有力量的肌肉,虽然十分不合时宜,但季献礼羞的满脸通红。
显得池姝的行为像是在强迫良家少男的恶霸女土匪。
但池姝翻了个遍都没有在季献礼背上看见新鲜的刀伤,倒是发现了不少陈年旧伤,有刀伤,有烫伤,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过留下的疤痕。
让原本应该是赏心悦目的肉体因为这些疤痕显得有些可怖。
“没有,为什么没有,怎么会没有。”迟迟没有找到的伤口似乎在昭示她又一次判断失误,接连的一连串刺激让池姝紧绷的精神显得有些岌岌可危。
一边的时妤有些不满的看着她,像是对她无理的举动表示不理解:“当然没有啊,当时我和叙昭还有献礼,我们三个人躲在一个房间,嗯,就在你们待的那个房间不远的地方,当时杀人狂出现的时候季献礼和我们待在一起,怎么可能他是杀人狂。”
说到这里时妤甚至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池姝,低声开口,听上去像是在喃喃自语,但偏偏安静的坏境里话语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要真说谁有嫌疑,不是你和江远止嫌疑最大,而且郁沉出事的时候你还和他在一个房间,按道理柿子挑软的捏,也应该杀你才对,怎么偏偏这个杀人狂不杀你就杀郁沉,要这样说我觉得你很有作案时间,我还说你是杀人狂呢。”
听完时妤的话池姝有些恍惚,她看着面前的几人,她现在看谁都像是杀人狂,郁沉死了,郁沉因为她又死了一次。
是她,也是他们,是他们害的。
“就算,就算他不是,那你们为什么不出来,明明说好了,明明说好了的,我们一起躲在二楼,说好了杀人狂出来的时候就一起阻止他的,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不出来,你们是骗子,是你们,是你们害了郁沉。”
“呜呜呜。”池姝有些崩溃的哭了起来,泪眼婆娑的蜷缩着身体蹲在地上,泪珠从眼睛里流出,滑过脸颊,最后落在地上的血泊里。
离她最近的季献礼伸手刚想要安慰她两句,别墅的灯闪了闪,濒临崩溃的除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