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侍卫们面面相觑。
王爷还从来没有这样亲自且容重的款待过一个人,这个年轻俊俏的小后生到底是谁啊?
蓦然怔了片刻之后,这些丫鬟和侍卫还是训练有素的闪身,无声的退到了他们王爷和夏何欢两人看不到的角落里,随后,一阵光芒闪过。
几个人竟然看不见了!
夏何欢着实怔了一下。
这些人竟然都是深藏不漏啊!
帝蕴泽缕缕看见夏何欢这样惊奇欢喜的模样,就觉得生活里洒进来一束光,眼界里多了色彩,干涸枯燥的荒漠中平添了几抹茂盛生长的绿枝。
他真想日日夜夜看着这笑容,不容旁人夺去,不容任何污浊抹去。
“夜深露重,进屋去,我帮你沏壶茶。”
“好!”
夏何欢欢快的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竹屋。
竹屋的装潢虽朴素,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入了桃林来,可以看到前院,后院,走进去,是设计景观雅致的厅堂,书房,卧房,客房一应俱全。
尤其是帝蕴泽将她引进的那间茶房。
依山傍水,三面开阔。
身前身后是竹屋的庭廊,耳畔是一侧是池塘锦鲤,一侧是飞流直下的瀑布,哗哗淌过嶙峋的石壁。
玄青色的木板上,一张雕刻精致的黄花梨木茶桌,桌子上古色古香的茶具,袅袅炊烟,缕缕茶香,简直比圣清界里的评药大赛还沁人心脾。
夏何欢捧着帝蕴泽送来的茶茗,轻嗅了一阵,浅尝一口,回味一口,最后一饮而尽。这才舒服的喟叹,轻轻眯起了眼睛。
“这茶香悠长,回味甘甜,算是茶中极品!”
“想不到你竟是个会品茶的。”帝蕴泽也弯起了眉眼,微微笑着。
“也不太会,只是平日里经常熬药,烹茶熬药的道理,差不多,都是一个锅,几片叶子,几壶水。”夏何欢侃侃而谈,语气轻快,满脸笑意。
帝蕴泽听的却蓦然怔了怔。
烹茶熬药的道理差不多?
“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头一回听说,不过……”帝蕴泽话音一转,担忧的目光看向夏何欢,“你为何经常熬药?是你身体哪里不适,经常抱恙吗?”
“这个嘛……”
夏何欢嘴角抖了抖。
她没办法说她是一株何欢草,也没办法说她经常把她的头发,指甲,汗毛拿去入药治病。只有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