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亲卫立刻应声。
只是等亲卫们起身准备去拿人的时候才发现,
那些‘欺负’了夏何欢的人,此刻已经都趴下了,能继续站起来挨罚的都没有几个。
这到底是谁欺负了谁呢……
于是乎,原本准备执行刑罚的亲卫们还得先行将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罪犯们先一个个救下来再说。
帝炽华不看那些人,只扶着夏何欢,缓缓地往回走。
走了几步,夏何欢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去人群中看。
“你在看什么?”
“我记得……我好像是和谁一起去的净身房来着,只是现在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夏何欢纳闷地呐呐着。
帝炽华也疑惑的出转头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其他人,便干脆猜测着问夏何欢。
“又是那只死兔子带你来的?”
“不,不!不是小白白。”
“那是南平郡主?”
“不不。”
“那就一定是你身边的那个侍女,芸慈了。”帝炽华的眸光一沉,幽幽地道。
夏何欢依旧拧着眉头,如做梦般疑惑:“可,我竟然没有丝毫印象,会不会也不是她?”
帝炽华见夏何欢想得眉头紧拧,神情凝重,便伸手轻轻抚上了夏何欢的眉心:“别想那么多了,以后,本王会护你周全!再也不会出现今日这样的状况。”
帝炽华的指腹有些粗粝,可是带着舒适的温度,力度也揉捏的刚刚好。
夏何欢难得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任由帝炽华给她揉捏着眉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的丹田处有感觉到了一丝丝灵力在生长,蔓延,充盈着她的四肢百骸。
夏何欢忍不住睁开眼,定定地望着帝炽华。
帝炽华被看的心头一跳,他缓缓放下手来,也回望着夏何欢。
只不过,他的目光从夏何欢的脸上,不自觉地下移到了她那英挺的鼻子上,殷红的唇瓣上,最后,深深的被那唇瓣吸引,又忍不住缓缓倾身过去。
一个浅浅的触碰,却仿佛无限的融合。
“欢儿!”
圣清界深处的无渊崖下,突然传出了一声震天的呼唤,虽是喊的声嘶力竭,可那本质却还是沙哑而虚弱的。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式圣清界左护法扶翼的。
他处在深渊中一片水潭上,冰凉的潭水不断的冲刷着他赤裸的双脚。身上华贵的红袍已经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