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盛阳,草药异香。
圣清界深处的何欢院中,暖茸茸的茅草屋上,一个俊朗的少年郎正光着膀子,张开手脚,肆意的摆了个‘大’字。
艳阳之下,少年的三千青丝散在身下,更映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凤瞳璀璨似星。
适时,院中走来一个红衣墨发,眉眼妖娆的男子。行走间足下生莲,魅惑无边。
一进来,便瞥见屋顶上少年郎半个光裸的肩膀。
只一眼,慵懒的男子便急得跳脚:“欢儿啊欢儿!我与你说过千百遍了,你是女子,要知礼义廉耻,光天化日之下怎能……”
“我现在看来就是男儿身,光膀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少年郎说完,瞥了一眼屋檐下的男子,笑得古灵精怪。
“若你非要说我是女子,可我身上明明和你长得一样,难道说伏翼哥哥你也是女子?”
伏翼也不气,眉梢一挑,邪魅笑道:“待你一千岁生辰之日,我定允你细细研究我们之间的男女之别,现在,哥哥先帮你取衣服来遮上,莫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夏何欢不以为意,眯上了眼,更加惬意地舒展开身体,在屋顶继续晒日头。
噼里啪啦——
突然间,大片大片的石子和泥块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
没有衣服的皮肤分外脆弱,砸得轻的便紫红一片,砸得重的便鲜血横流。对于她这种刚修炼成人的下品地药清来说,血流多了是会打回原形的。
夏何欢急忙扭身滚到了屋顶的另一边。
院外即刻传来了几个少女齐声唱诵的歌谣。
“夏何欢,夏何欢,不是凤来不是凰,不是鸳来不是鸯,天生怪胎祸上苍!”
“嘁!八百年了都不知道换个词儿,耳朵都听出茧了。”
夏何欢用小手指扣了扣耳朵,别说动怒,连表情都欠奉,只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就继续晒太阳。
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在阳光下迅速愈合了。
这个本事,整个圣清界独她一人。
她才不信自己是祸害六界的妖孽。
“这个怪物竟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简直就是找死!”
院外的少女言罢,眸光一狠,领着几个少女就齐齐飞身向屋顶的夏何欢。
一瞬间,十几把剑尖就向着夏何欢聚集而来,寒光刺目,剑气慑人。
夏何欢还摆着‘大’字没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