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兰的呜咽声渐渐变大,这么多年的憋屈,在儿媳妇说那些话时到达极点。
她边哭边嘶吼:“你听你妈的,咱俩离婚,我不要你的钱,我走。你让你妈再给你娶个听话的,行啊!”
赵明欣也跟着哭,母女俩哭的肝肠寸断。
老太太还想唾骂,被赵建锋拦住。
赵家人都看出来,一个林清言进门,赵家的规矩瞬间变了。
以前周慧兰哪敢把他们扔下自己回娘家?就算赵建忠打她,她也不敢反抗。
赵建英环视屋里,老二赵建政和李秀莲跟鹌鹑一样,老三赵建锋和程丽根本和她不一心,建梅又早就溜走,顿觉自己势单力薄。
赵建英一抹脸,眼泪就跟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一样,哗哗下来。
“妈——我说我不来,你偏让我来。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让一个丫头片子怼着脸数落我,唉!往后我不来了。你要是过的不如意,你去找我。呜呜呜呜——我辛辛苦苦带大的亲弟弟,往后我可就没娘家啦——呜呜呜——”
赵建英一哭,老太太也跟着嗷嗷嗷哭。
“闭嘴!”
林清言大喝一声:“大过年的,大姑在我家哭,是什么道理?你不嫌晦气,我嫌。您要想哭,回自己家哭去。不过,走之前,把借钱的事说清楚,什么时候还?”
赵建英恨不能变成苍蝇蚊子飞走,就这么被林清言堵在屋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个不要脸的,这是我家!我还没死,轮不到你说话。”
老太太指着林清言怒骂,林清言也不恼,搬了把椅子坐在街门口,就这么看着老太太骂。
老太太还想挑唆赵建忠,可赵建忠怎么可能对林清言动手。赵建政和赵建锋就更不用说了。
一时间,老太太骂了几句,没音了。
赵建政气不过,对着赵建忠阴阳怪气。
“哥,你倒是说句话。咋了,你这家往后咱们兄弟姊妹不能来了是不是?”
赵建忠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说这个家他说了算,老婆要走。想说不让兄弟姊妹来,不能啊!
“二叔,你别道德绑架。这招对我没用。五万块,十年,你那饭店一年也十来万吧。怎么?拿着别人的钱不管,心里老舒坦?便宜不占,睡不着?”
赵建忠终于开口。
“别说了!”
上次因为让大姐和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