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浪问起这事,蒋一刀虽有疑惑,但正中他下怀。
上次他就想借这事来拉拢试探沈浪对胡景祥的态度,毕竟这一刀之仇,他也很想报得。
于是他回道:“麻烦倒是没有找我的,只是我看不惯他那趾高气扬的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看来确实是恨透了这个胡景祥。
“是嘛!看来此人的确不是什么善类。”沈浪淡淡一说。
“何止不是善类,我看他简直就是败类。”说到这,蒋一刀声音压低三分,“有一次隔壁村有人到他赌坊去赌,他让人出老千,叫那人输了个倾家荡产,并欠他不少钱。”
“后来他就让那人把老婆押他赌坊,你猜他对人家老婆做了什么事?”蒋一刀卖了一个关子。
沈浪好奇问道:“做了什么?”
“他这个畜生,居然把人家老婆给强上了,并且玩完了,还把人卖到了青楼。”
“真的?还有这事?”沈浪故作震惊。
其实上次在平安赌坊的地牢里看到那些被关押的男女,他就已经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了,后来我从一朋友那打听到,其实他早就看中人家老婆了,让那人去赌,就是他做的一个局。”蒋一刀说完无奈摇了摇头。
沈浪一听,心中对胡景祥的憎恶又多了几分。
此人阴险狡诈,真是罪大恶极。
看着沈浪陷入沉思,蒋一刀这才想起来,问了句,“怎么?沈兄弟,他惹到你了?”
沈浪无奈摇了摇头,“不是惹,是害,为了我家那几亩好地,几次想害我。”
蒋一刀一听,愤怒不已,“该死的胡老财一家,居然这么坏,总有一天非找他全家算总账。”
到此,沈浪更加确信蒋一刀是个可信之人,日后对付胡老财家倒是有个帮手了。
“蒋兄,你可别冲动,对付他们这种人,来硬的可没用。”
“他家势大,和他硬来等于鸡蛋撞石头。”
蒋一刀点了点头,瞬间理智不少。
之后他顺势问道:“沈兄,听你这么说,莫非已有对付他的方法了?”
沈浪笑而不语。
蒋一刀见状立马表起忠心,“沈兄弟,别的我不敢说,我就空有一身蛮力,这日后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愿效犬马之劳。”
沈浪拍了拍蒋一刀,“蒋兄,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这事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说着沈浪起身去查看几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