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好好,我也尝尝。”
“这才对嘛!”沈浪一边搬着一米面,一边乐呵呵的。
沈铁林一边啃着烧饼,一边看着那几袋米面,心中有些惊讶,“二郎,这……这些不会都是食盐吧!”
“不是,这五十斤是米,那二十斤是细面,这十二斤才是食盐。”沈浪一一指道。
“天啊!你怎么买这许多东西?”沈铁林有些震惊。
确实,沈浪去县城的时候,可是一分钱都没带,如今买这许多,很难不让人吃惊。
在看着手中烧饼和烤鸭,沈铁林更加紧张了,“你该不会把卖山参的钱全花了吧?”
“爹,你就别瞎操心了,没有乱花钱,不信你就问嫂子呀!”
惠娘笑眯眯得拿出装有银子的布兜,“爹,今天二郎买的山参钱,全部在这了。”
沈铁林一看,再次被惊道:“这么多?应该有个五十多两了。”
“不止,这里是七十两,爹!”惠娘又将银两收起。
“嚯!这么多?”沈铁林由惊讶转喜,“二郎,这次我们家真的算仰仗你了。”
“爹!我算立功了呗!”沈浪打趣道:“那你可得让嫂子给我做顿好的,犒劳犒劳我。”
“我要吃白米饭,爆炒野猪肉,烤鸭,还有鱼汤,再随便弄个素菜差不多。”
沈铁林一听,吃一半的烧饼差点全喷了出来,“你这是要过年啊,就算过年,也没你这个吃法啊!”
“哈哈,从我这开始,不就有了?拜托你了,嫂子!”
惠娘此刻早已在厨房忙碌起来了,听着沈浪的打趣,她笑容就没停过,“好的,二郎,今天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这点要求不算啥。”
沈铁林一听,顿时没了脾气,哪承想,一直勤俭节约的大儿媳妇都为沈浪说话了。
见沈铁林不说话了,沈浪这才从身上拿出那把打野刀来。
“爹!和你说个正事,帮我看看这把刀怎么样?”
“刀?什么刀?”沈铁林接过那把被羊皮包裹的刀。
打开羊皮后,刀刃寒意瘆人,沈铁林仔细端详,“好刀,这真是把好刀。”
沈浪精神一震,“爹,这真是好刀?”
“当然,真是把好柴刀啊!”
“什么?柴刀?”沈浪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不然呢?这刀的曲线,这握把用力的孤独,上山砍柴啥的一定好使。”沈铁林故作一脸认真。
沈浪半信半疑,“不会吧,那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