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长,大兄弟短得了,顶着两颗大灯,往沈浪身上凑,可热情了。
“我说孙寡妇,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是不是还有俩闺女没嫁人?”
“要不嫁我得了,正好我也想娶媳妇,这样我也好给您送这黄麂肉啊,你说是吧!”
沈浪也是突然想到她家还有两个刚满16岁的闺女。
没办法,既然是泼皮,就用泼皮方式对她吧!
你要我的黄麂肉,那我就要你闺女。
看你舍不舍得。
“我说沈癞子,你想啥呢?”
“一只小黄麂就想换我俩闺女?”
“你疯了吧你!也不怕你那身子骨被榨干……”
沈浪的话,顿时呛得孙寡妇破口大骂。
他倒不气,只是心里一阵暗爽。
看着离去的沈浪,孙寡妇还是有点眼红。
一只黄麂啊……那可是实打实的肉……
这光景不好的年头,一年都吃不上一口肉,就是村里大户也难能吃一回。
怎么就让这个泼皮得了去。
到了村口,又路过王巴拉家,只听里面一阵哀嚎。
透过窗户,沈浪朝里望了望。
“哎呦!我的妈耶!你轻点!”
“哪个不知死的,竟耍你王爷爷,别被我逮着,逮着了,可就遭老罪了。”
“嗷……”
“王哥,你就别喊了,这刚缝的线,又开了。”
“你还说,刚被疯子追的时候,你倒是跑得挺快,哎呦呦……”
沈浪在屋外,看着王巴拉两人的惨状,心里别提多高兴。
让你两个王八蛋害我,该!
今天这点教训,就算是利息了,后面慢慢在和你们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二狗还会缝针?
一顿回忆后,这才想起,这家伙祖上就是个劁猪匠,顺便给牲口看个病。
所以这就不足为奇了。
就是缝伤口那针和线,都是给牲口用的,又没消毒,又没麻药的。
这不疼死,也得得个破伤风。
管他呢,谁叫他们做的事,畜生不如的。
再说这古代的乡下人,哪管那些,他们也没啥医学卫生常识,正常!
……
沈浪走回村里时,不少村民已经在自己家院子里忙活开来了。
虽然是寒冬腊月的,但村民们依旧找活干。
有在院子里劈柴的,有在分拣采集来的野菜的……
总之村里的人还是很勤快的。
沈浪见到几个熟悉的村民,居然还主动有礼貌打起招呼。
“张大娘好啊!”
“李叔,劈柴呢?”
几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