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司晚心里都是有宫思冥的,都是担忧着宫思冥安危的。
那种闷在心里,无法言表的痛,才是最深的,也是煎熬的。
而现在,司晚和宫思冥就同时忍受着这种痛苦。
不一会儿,牧野予也赶来了。
家里没有人可以照顾,月又不能现身,司晚只能打电话叫了牧野予过来。
一到抢救室门口,牧野予就直接奔向了司晚,根本没有搭理站在一旁的华尔。
让士兵都退到了外面守护,现在在抢救室门口,就是剩司晚、华尔和牧野予三个人了。
牧野予一出现,司晚就抱着她,默默地掉起了眼泪。
司晚也很想放声大哭,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她不能示弱,不能让乔家的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感受着司晚的隐忍,牧野予很是心疼。
曾经那个单纯而善良的司晚,温柔而柔软的司晚,现在就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高贵、冷艳,还杂夹着重重的阴郁和狠辣,一不小心,就会刺伤别人。
大概的事情,牧野予已经听月讲了,华尔也破天荒的和她说了关于现场的一些事情。
她没有想到宫思冥会对宫霆琛下手,至今司灏远抱着宫霆琛的尸体不知所踪。
月在司家非常的着急,已经通知了落枫,但是落枫在短时间内赶不回来,最早也要在明天中午才能到帝都。
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司晚的身上,这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小叶,他杀了爸,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眼中含着泪,司晚非常痛苦的说了出来。
原本华尔还想骗骗自己,告诉自己也许是弄错了,可是就连司晚都这么说了,华尔不能不相信这是事实。
如果宫思冥醒过来,知道是自己把宫霆琛杀死的,那宫思冥该怎么活下去。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宫毅远被推了出来。
司晚急忙上前,宫毅远的脸色十分苍白,整个人都像是没了生气。
医生摘下口罩,十分抱歉的摇着头,“司小姐,宫老首长已经不行了,气急攻心,五脏俱损,您还是尽快准备后事吧。”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司晚已经崩溃了,“医生,我求求您,您救救我爷爷,我求您了,您救救他,他早上还好好的,还给我们讲笑话·······”
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