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故作姿态的司晚觉得煞是好玩,她怎么不跟自己顶嘴了,难道刚刚在车上被自己吓住了。
封棋乌黑的眼珠转了又转,“那我不拍了……”
封棋故技重施,又想用车上那一招,司晚眉头蹙起,却又舒展开,因为忍耐而攥紧的拳头张开又攥紧。
“封先生,拿这个威胁人是很不道德的,而且我们签过合同如果您违约可是要支付大笔违约金的,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司晚屏住呼吸,面带笑容的解释,封棋好奇得盯着司晚,愈发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极其不喜欢被人威胁,可恶作剧般他就想看到她抓狂的模样。
“司小姐还真是为我着想啊,可违约金我也付的起……”封棋欣赏着司晚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莫名对她的隐忍不发有了好感。
“封先生,从机场开始您就对我们百般嫌弃,既然您身价这么高,又何必来我们这里降低身价,”司晚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连珠炮似的朝着封棋咆哮,“一而再再而三得拿捏别人的软肋就那么好玩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把我不擅长的工作强加给我又是什么居心,如果今天我是你,如此刁难你,你能甘之如饴得全盘接下吗?”
司晚发泄着怒气,她堂堂一个总监被指派来接待,她已经觉得很莫名其妙了,现在又无缘无故被人刁难,她如何不气。
“原来你认真发脾气的样子是这样的啊,我还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爆发呢。”封棋不气反笑,对司晚的兴趣也愈发大起来。
司晚发泄完怒气,封棋依旧死性不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看来你是选择了爆发啊。”
封棋迈着轻快的步子将房卡换成了总统套房的房卡,还冲司晚摇了摇,“记着,下次,我要最舒服的房间。”
封棋丢给司晚一记飞吻,前台的小姑娘被迷的神魂颠倒,司晚扯扯嘴角,看来以后的日子注定不太好过日子。
司晚的预感还是准的,拍摄刚开始,封棋便对片场的设备挑三拣四,气的导演险些羞愤离场,要不是司晚好说歹说,拍摄才能继续进行。
而拍摄休息时间,封棋也闲不下来,他最喜欢黏在司晚身后,看她忙得团团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