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

周赴双手都提着东西，看一眼不需要换鞋，直接进屋。

周赴：“好点了吗？”

马嘉嘉关上门：“好多了。”

周赴把东西全部放到桌子上，马嘉嘉跟到桌子边，看周赴，也看周赴都拿了些什么东西来。

周赴从一个食品袋里拿出饭盒，揭开盖子，放在旁边位置上：“已经三个小时了，可以吃东西了。”

说着，把旁边椅子拉开。

马嘉嘉坐下，看着饭盒里米白色的浓汤，毫无胃口。

周赴瞧一眼马嘉嘉，似是瞧出她的心里话，递上勺子：“你今天只能吃这个。”

马嘉嘉盯一眼周赴，接过勺子。

马嘉嘉的嘴只能张一半大，勺子扁小椭圆形，还正合适。

米白色浓汤比马嘉嘉想象中好喝很多，有绵密细腻的食物泥，能抿出食材的本味。

周赴买了鲜牛奶、五谷营养粉、香蕉、儿童面条、鸡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纸箱，拆出一个插电的蒸煮器。

周赴一一交代：“牛奶要喝温热的，香蕉用叉子碾成泥，蒸一下才能吃，这个面条是果蔬味的，不用再放调料，记得要煮烂一些……”

马嘉嘉嘴里抿着食物，眼睛看着周赴，耳朵听着唠叨。

是真的唠叨。

马嘉嘉有好好‘听课’，所以知道这些话是牙科医生说过一遍的，更知道现在被周赴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周赴侧头：“会不会蒸鸡蛋羹？”

马嘉嘉微微弯起眼睛，重重点一下头。

周赴又打开一个袋子，拿出牙刷漱口水等等：“如果晚上痛得睡不着，再吃一颗止痛药。吃了东西，喝了东西，一定要记得漱口。这是软毛牙刷，但刷牙还是要轻……”

马嘉嘉感觉耳朵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奇怪的是牙好像不痛了，浓汤都能吃得更大口一些了。

等周赴把所有话说完，马嘉嘉才开口：“周赴哥，你吃晚饭了吗？”

周赴：“待会儿再吃。”

马嘉嘉心情洋洋的：“哦。”

周赴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这两天你只能吃这些，情况好的话，后天你就能吃很多东西了，到时候想吃什么，跟我说。”

马嘉嘉真像被灌了一肚子的蜜糖：“知道了，你今天好啰嗦。”

周赴侧头，低睨马嘉嘉：“还是很痛吗？”

马嘉嘉直直地迎着目光，摇头：“不痛了。”

周赴声音一柔：“抱歉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