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槟城,丹绒武雅海滩。
距离乔安当年在这里建立商业帝国,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年的时光。
十二月的槟城,没有北都的刺骨寒风,也没有漫天飞舞的大雪。
有的只是湛蓝如洗的天空,洁白细腻的沙滩,以及那一阵阵带着温热咸腥气息,轻抚过椰树林的海风。
海滩边,那栋曾经见证了顾清河求婚,也见证了乔安拒绝的白色两层洋房,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夕阳的余晖中。
院子里的鸡蛋花开得正盛,淡黄色的花瓣落了一地,散发着甜腻的幽香。
这栋房子,曾经被乔安卖掉。
但在五年前,霍行渊又以十倍的价格,硬生生地从英国富商手里买了下来,并且重新布置了一番。
此时。
金色的夕阳正慢慢地向海平面沉去,将整片大海染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橘红色。
“哥哥!哥哥!这里还要挖深一点!”
穿着粉色碎花泳衣的小安安,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小铲子,正撅着屁股,兴奋地指挥着。
“知道啦知道啦!你别乱动,小心沙子掉进护城河里!”
霍小北穿着一条沙滩裤,光着膀子,晒得有些微黑的皮肤上挂着汗珠。
他正拿着一把成人的铁锹,认真地在沙滩上挖掘着。
这可不是普通的堆沙堡游戏。
在霍小北这个“军事天才”的指挥下,这片沙滩已经被他打造成了一个微缩版的“虎头岭防御阵地”。
不仅有主碉堡、交通壕,甚至还有用贝壳和树枝做成的“防空火力网”。
“妹妹,你去那边捡点石头来,我要在前面布置一个地雷阵。”霍小北俨然一副前线总指挥的派头。
“好嘞!”
小安安像个勤劳的小兵,提着小水桶,哒哒哒地跑去海边捡石头了。
看着这两个在夕阳下无忧无虑,满地打滚的孩子。
在不远处的一把遮阳伞下,霍行渊和乔安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霍行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陈年伤疤。
一条卡其色的沙滩裤,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沙子里,手里端着两杯冰镇的椰子汁。
“给。”
他将其中一杯插着吸管的椰子汁,递到了乔安的面前。
乔安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印花长裙,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