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了口气。
霍行渊在交出兵权后的这五年里,简直是将“吃软饭”和“无业游民”这两个词,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每天雷打不动地送两个孩子上学,然后就在家里研究厨艺、捣鼓花草。
最大的乐趣,就是变着法子地跟乔安那些堆积如山的工作“争宠”。
外界都在传,霍少帅下野后雄心不再,英雄气短,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
甚至有人嘲笑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靠老婆养着,毫无尊严可言。
但只有乔安知道,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真正地失去过他的锋芒。
他只是把那把嗜血的刀,藏进了刀鞘里,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留给了她和孩子们。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乔安将茶杯递给小张,转身走向了总裁专属电梯。
初冬的阳光,洒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
霍行渊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专心致志地雕刻着一块木头。
五年的时光,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褪去了当年的戾气和狂躁,变得内敛、深沉。
“爸爸!爸爸!”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从屋里飞扑了出来。
五岁的小安安,长得越发精致可爱,活脱脱就是乔安的缩小版。
但那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却完美地继承了霍行渊。
“哎哟,我的小祖宗,慢点跑,别摔着。”
霍行渊赶紧放下手里的刻刀,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女儿接进了怀里。
他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满眼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又欺负你了?”
“才没有呢!哥哥在屋里做实验,都不理我!”
小安安嘟着嘴,手里举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献宝似的递到霍行渊面前:
“爸爸你看!这是我画的妈咪!”
霍行渊接过那张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火柴人,旁边画了一堆金灿灿的方块。
“画得真棒!我们安安以后肯定是个大画家!”
霍行渊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这种“闭眼吹”的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