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总商,我的糖霜产量可以继续提升,所以还需要大家帮忙。
我多余的糖霜,可以按份额分配给大家,只要大家不在大明售卖即可。”
各家糖商均面露喜色,黄仁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个明白。
“杨兄弟,之前我有眼无珠,曾相助白鹿山,得罪过你,我们黄家也能有份儿吗?”
黄仁此举看似莽撞,其实算计极精,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逼杨成表态。
如果杨成不答应给黄家,那黄仁立刻就会振臂一呼,号召大家反对刘通当糖霜总商。
黄家毕竟也是两大糖商之一,虽然风头一直被潘家压着,但身后也不乏追随的小糖商们。
如果闹翻了,整个糖商集团四分五裂,市场大乱,潘家会自损八百,刘通也会被处处针对。
如果杨成答应了,日后若反悔不给,自然商誉大损,经商之路也走不长久。
杨成微微一笑:“黄兄言重了。当时白鹿山是名正言顺的糖霜总商,黄家偏向他并没有错。
白鹿山这次血本无归,黄家跟着他也损失惨重,跟错人的代价也已经付了。
今后糖霜分配自然也有黄家一份儿,只是肯定不如潘家多就是了。”
这就行了,黄仁的心定了下来,他也没奢望能跟潘家比肩。现在连靠山那边,都对潘家十分欣赏。
黄家原本就不如潘家,这几年靠着和白鹿山走得更近才得以抗衡的。
现在白鹿山倒了,黄家审时度势,自然再次退回到老二的位置上,守时待命。
所以黄仁第一个举手:“杨兄弟好度量,如此我黄家赞同刘通为大明的糖霜总商!”
潘亮自然是立刻附议的,其他小糖商见了,也只能纷纷举手。
站在会场中间的刘通满脸通红,犹如喝了百年老酒一般,而且只就着一个拌三丝儿,早已醉得不能再醉。
短短半年时间,他就从一个濒临倒闭的杂货铺小掌柜,变成了大明的糖霜总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杨成,在人群中多看了自己一眼。
当然,刘通怀疑也许是多看了外甥女一眼,但这都不重要。以后,他就跟着杨成混了!
白鹿山净身出户,把县城里的大宅院和京福斋铺子都赔给了杨成做违约金。
京福斋的铺子,王德福第一时间就买过去了,改头换面,变成了桂花斋的分店。
王德福跟杨成商量,自己前段时间打糖霜大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