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地瞧着她:“好,听你的!”
既是合卺酒,自是要喝交杯。
沈棠溪的心里其实很抗拒,但为了哄他快些将药喝下,让他做一场旖旎梦境,以为他们已经圆房了。
便端起了手里的酒杯。
作势要与他一起喝了。
然而就在这会儿,福生忽然进来了:“郎君,清河郡主来了,在门口嚷着要见您!”
“许多人都过来围观了,您看这……”
裴淮清沉了脸。
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了。
沈棠溪皱了皱眉,有些可惜他没能直接喝下。但想想萧毓秀总算来闹事了,倒也行。
等了这半晌也没出现,她还以为萧毓秀不来了呢。
裴淮清起了身,温声与沈棠溪道:“我出去瞧瞧。”
罢了,他与萧毓秀之间,也该说清楚才是,倒也免了她总是来闹。
沈棠溪求之不得:“郎君去吧!”
见着裴淮清起身出去。
沈棠溪也悄悄跟在了身后,想看看他们说些什么,回头自己也好应对。
萧毓秀被请入了府中。
到了待客的大堂,裴淮清已在里头等着她。
沈棠溪走到了侧墙的窗口,偷偷听着。
萧毓秀瞧着他穿着大红喜服,就知道他们要圆房是真的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裴淮清,你不要我了吗?”
裴淮清听她这般一说,眼底多了一丝内疚和怜惜。
叹了一口气。
正是准备将祖母叫自己说的话,拿出来应付萧毓秀,说是祖母不同意她过门,自己也没法子。
却不想,萧毓秀先一步啜泣着,开了口:“我本是与父王一起接待靖安王殿下。”
“没想到忽然得知了这事,我心乱如麻,便直接过来了。”
“也不知我就这么失礼地离开,靖安王殿下,有没有生气……”
她也不傻,自己前脚因为靖安王,丢了封地和食邑,后脚裴淮清就要与沈棠溪圆房了。
若说这二者之间没关系,萧毓秀定是不信的。
所以她直接便拿出了“杀手锏”。
裴淮清听完之后,果真愣住了:“靖安王,去了康平王府?”
萧毓秀:“是啊!殿下说,在宫宴上说我的不是,只是一时冲动。”
“以为是我与裴轻语联手,蓄意破坏皇后娘娘的华诞,他才会不快。”
“后头他想明白了,知晓应当是误会了我,便亲自上门来,找父王与我致歉了。”
“萧渡哥哥还说了,等过段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