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怎么想,自己就应当怎么想。
自己没有必要有那么多自以为为女郎好的意见。
想着,青竹还道:“如今您到底还是裴家妇,咱们又还在裴家,他们有这么多护卫奴仆,郎君若是非要与您同房不可,恐怕是拗不过他们。”
沈棠溪眸光动了动,瞧着青竹道:“你叫人去一趟郡主府,用炫耀的口吻也好,用告密的方式也罢。”
“就说裴淮清今夜,要寻我圆房,还要我搬回主房,萧毓秀自会帮我捣乱!”
就是不知道,萧毓秀的捣乱,能不能成。
沈棠溪还是略有不安,所以她觉得自己一会儿,还是要与裴淮清说清楚。
青竹也不敢耽搁,立刻领命出去了:“是,奴婢这就去办!”
她出去了之后不久。
就到了用晚飧的时辰,裴淮清进来了,脸上带着久违又罕见的温雅笑容。
只是在看了一眼屋内之后。
他略愣了愣:“不是说,叫你今夜起,就搬去主房,怎么屋子里的东西都没收拾?”
因着沈棠溪在裴家,只住了这么一个偏房,平日里用饭也没给她单独的房间。
所以屋子里的情形,裴淮清一眼就能看得分明。
沈棠溪拿着筷子,语气冷淡地道:“郎君,我没打算搬去主房!”
裴淮清一愣,接着问道:“是因着在偏房住习惯了?也是了,先前几年你都住在这里。”
“可你身为裴家的三少夫人,国公府未来的主母,一直住在偏房,也不像个样子。”
“还是搬去主房吧,过去住一段时间,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沈棠溪抬眼瞧着他:“什么裴家的三少夫人,什么国公夫人?你对我的安排,不是外室和妾吗?”
难道,他还真的不娶萧毓秀了?
他就舍得康平王的助力?
舍得那么厉害的一个老丈人?
裴淮清顿了顿,与沈棠溪道:“祖母并不同意我与萧毓秀的事,今日一个下午,我也想明白了不少。”
“既然我心里的人是你,权势什么的,我国公府也不缺,便是有缺的,将来也能慢慢去挣,倒也不必如此汲汲营营,拿婚事做盘算。”
“过去的那些不愉快,我们就当它过去了吧。”
沈棠溪垂眸,夹着菜小口吃着,并没有做声。
裴淮清皱眉:“棠溪?”
接着,她就一直没有说话,裴淮清不知她心中计较,便也一起沉默地吃着。
等沈棠溪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