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你且放心,你对我裴家有恩。”
“老身虽有私心,舍不得你走,但也不是那等口蜜腹剑之辈,老身发誓,断是不会伙同他们一起欺负你的。”
老太太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沈棠溪也知道有道理,她给父母写信之后,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回信,也不知他们到底是否同意。
老太太心有顾忌也是该然,她坚持不走,反而是叫老太太觉得她不信任她老人家,倒是辜负了对方对自己的维护。
想着,她也只得点了头,先退出去了。
崔氏等人,也一并出去了。
出了院子,崔氏瞧着她,没好气地道:“你莫要以为有老太太撑腰,你这个三少夫人的位置,就能坐稳当了!”
“我告诉你,你没那个命!”
沈棠溪本不想理她。
可杨氏竟也是道:“说不定三弟妹回去了之后,立刻又要叫人,将她是福星的事情,好好宣扬一番。”
“好让老太太更舍不得她!”
“沈家这攀龙附凤的本事和手段,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沈棠溪离开的脚步一顿。
回头看向他们,面无表情地道:“没人想继续做这个三少夫人,夫人,二少夫人,我倒是希望你们多帮我劝劝三郎君。”
“让他早些同意和离!”
“从此你们不必看见我,我也不必瞧见你们,才算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崔氏没想到她竟然又顶撞自己,指着她的背影怒骂:“混账东西!真是个混账东西!”
最后是恒国公皱眉。
开口道:“行了,声音小些,这才走出母亲的院子,叫她老人家听到了,又要生气!”
崔氏:“可是这个贱人……”
恒国公冷笑:“你与她生什么气?是真正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她父亲那样的地位,她在京城这样的地方,还敢对我们这般不客气。”
“如今她能没事,是因为我们国公府要顾及外头,要顾及母亲。”
“等她将来走出来国公府,以她的性情不知会得罪多少人,多的是人收拾她,何须你来费心,平白脏了自己的手和嘴!”
他从来就没把沈棠溪看在眼里过。
沈家也好,沈棠溪也罢,在他堂堂国公的面前,不过就是蝼蚁罢了。
听恒国公这么说了,崔氏才勉强压下了火气:“且叫她再得意几天!”
老太太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