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嫂,丢了这么大的人。”
“他还是个男子。”
“日后在同僚之前,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老太太皱眉,看着裴淮清:“难道他不该打吗?叫自己的妻子,给外头的郡主绣嫁给他时穿的嫁衣!”
“亏他想得出来!”
“若是我,都要拿着拐杖,将他的骨头打断了!”
裴家人彻底没话说了。
谁都听明白了,老太太这是铁了心了,要站在沈棠溪那边了,他们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老太太又问裴淮清,不快地道:“绣嫁衣的事,是郡主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沈棠溪当然知道,那是郡主的主意。
然而裴淮清都没犹豫,便直接道:“祖母息怒,是孙儿的主意。”
“孙儿见着棠溪绣活好,这才想让棠溪帮忙的。”
“此事与郡主半分干系都没有,郡主单纯善良,还请祖母不要误会郡主!”
祖母如今本就对郡主成见不小,若是叫她老人家更厌恶对方,事情也更难处理。
沈棠溪听着都想笑,他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她,但她被叫过来,他以为她要被老太太问罪的时候,却要与她谈条件。
要逼着她答应她不能接受的事,才愿意护着她。
他也口口声声说娶萧毓秀,只是为了裴家,他对萧毓秀没有感情。
可萧毓秀什么都不用做,裴淮清就会义无反顾地站在萧毓秀那边,为对方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下。
由此可见,裴淮清的感情,真是一文不值。
她再次庆幸,幸好自己将自尊心看得重,没有坏了脑子,真的相信裴淮清所谓的,心里只有她,会好好对她,而心生迟疑。
裴老太君冷笑了一声:“郡主单纯善良?”
“那我问你们,我都回娘家探亲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裴家在宫里丢人的事,这么快就传到我娘家去?”
她的兄长荣退之后,举家搬到京郊的山上隐居了。
说是山明水秀,风景好。
那里消息闭塞,都是些山里的穷苦百姓,哪里有本事这么快就将宫里发生的事打听到,甚至闹哄哄传到自己耳中?
除了萧毓秀,还能是谁做的?
这种心机,骗一下崔氏那个蠢货还行,想骗自己,简直是笑话!
裴淮清皱了皱眉,也猜到了,应当就是萧毓秀的手笔。
他继续为萧毓秀辩解:“祖母,即便真的是郡主做的,也只是因为她太在乎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