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不是……道长,您要不再算算,您……”
她始终觉得,张道长一定是算错了。
说沈棠溪确实命格贵重,就够离谱了,现在还说有什么功德?若不是老太太知晓这位道长,她都要怀疑,张道长早就被沈棠溪私下收买了!
张道长哪里看不出来,崔氏是对自己的话有疑虑。
他也不愿再多说,毕竟好言总是难劝该死的鬼。
张道长不再看她,只与裴老太君道:“老太太一生行善积德,不止这几十年的富贵,将来也是有福报的。”
“只是贫道也有一句话,要劝老太太。”
裴老太君郑重地道:“道长,是什么话,还请直言!”
张道长:“有些东西,该放手的时候要放手,是成全他人,亦是成全自身。”
话说完,不等老太太再说什么,就带着自己的两个道童走了。
裴老太君勉强反应过来后,并不解其意。
但看张道长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便连忙道:“道长,何不再坐坐?已是快到了用中食的时辰,老身想请道长……”
张道长头也没回,哈哈笑着离去:“不必了,贫道将要离京,老太太保重。”
裴老太君便立刻领着一众人,将张道长送了出去。
等人走了。
崔氏和裴轻语都气得不轻。
回屋后,裴轻语咬牙切齿道:“母亲,我看那就是个江湖骗子!您没看他走的时候,连香火钱都没要。”
“想来也是知道他说的话离谱,没好意思要!”
裴老太君生气地道:“休要胡说八道!张道长哪里缺这点银子?他不要是不稀罕。”
“周嬷嬷,回头你从我的体己中,取五千两送去龙虎山随功德,那是张道长的跟脚所在,也是我们的心意。”
周嬷嬷:“是!”
裴轻语听完更生气了,除去她的衣衫和首饰家里会备好,这国公府未出阁的姑娘们,寻常平日里每个月不过给十两银子的私用,而这在京城贵女中还算是多的了。
结果五千两,祖母说捐就捐,还是捐给那个说了一堆屁话,抬举沈棠溪的疯道士,她怎能不冒火了?
她跺脚道:“祖母,您太偏心了!”
崔氏连忙呵斥:“住口!”
真是个糊涂东西,就是觉得老太太偏心,可长辈也不是她能这样开口指摘的,未出嫁的姑娘当着老太太的面说这种话。
传出去了,不孝的名声是拦都拦不住。
崔氏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