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为这点微不足道的感情,就能拿捏他,那她才是太愚蠢了。
她不咸不淡的态度,也叫裴淮清恼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这已是我能为你做的极限。”
他本以为自己愿意为她费心思去说服萧毓秀,让她做贵妾,她会十分感激。
他们之间,会回到从前那般,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冲着他笑。
可没想到,换来的依旧是她的冷脸。
他也算是明白了,圣人说的有道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注①)。
他待她不好,她怨怪他,不理他。
他待她温情几分,她反而越发无礼,也越发桀骜。
沈棠溪:“我想得很清楚了,郎君日后不必再为我想什么,更不必为我退让什么。”
她不做什么贵妾,也不想与他有什么牵扯,她只想阿父和阿母赶紧来接她回家。
裴淮清冷笑了一声,没再开口。
罢了,或许真是他对她太好了,等她再吃些苦头,等她明白了自己真的不会再退让,自然会来求他。
或许他昨夜,根本不该找她,今日也不该与她说这些话。
马车到了裴家门口。
裴淮清极是不快,先下了车。
沈棠溪也无所谓,沉默着下了车,红袖过来扶了她。
进了府中之后,却觉得气氛不太对,沈棠溪心知自己昨夜没回来,崔氏肯定会生气,但她觉得这气氛,不只是因此。
因着恒国公和崔氏这会儿都在正厅里头,神色很凝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见着他们回来,崔氏拉起茶壶,就对着沈棠溪砸了过去:“你这个贱蹄子,还知道回来!”
沈棠溪退开了一步,躲开了。
崔氏见此,勃然大怒:“你还敢躲!”
裴淮清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制止崔氏,但想想沈棠溪方才在马车上,那样的态度。
自己要是再维护她,岂不是叫她更加嚣张,觉得自己就在她的掌控之中,甚至更进一步逼着自己,不准娶萧毓秀?
想到这里,他忍住了。
他的无动于衷,落到了沈棠溪的眼底,只觉得庆幸,幸好她方才没有被他所谓的,有些在意她、喜欢她的温情所骗。
没有因为年少时的爱恋昏了头,真的答应了给他做贵妾。
不然此刻,应当会万分失落。
崔氏还想说什么,恒国公有些不耐地道:“行了,说正事!”
他出了声,崔氏才暂且住口。
裴淮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