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立刻大步过去,一把就将沈棠溪按进了怀里:“棠溪,太好了,你没事!”
他的怀抱带着雪天的寒气,让沈棠溪觉得有些冷。
一时间更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更没想到一贯对她冷淡的他,会有这样热切的举动。
所以她愣住了,忘了第一时间推开他。
却不想。
百米外,正跨坐在马背上,往这边过来的萧渡,也正巧看见了裴淮清拥着她,而她静静没有动作的画面。
郎才女貌,仿佛是一对璧人。
他眸光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调转了马头离开了。
津羽有些愣:“殿下,咱们去办事,是走这条路啊……”
殿下换的这条虽然也能走,但略微远了一点。就算他们要办的不是急事,也不必故意走远路吧?
藏锋白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他也已经不懂沈棠溪这个女人了,是真的不懂!是不管裴淮清怎么对她,但随便一哄她就好了吗?
那自己昨夜,替王爷过去送这送那的算什么?算自己强行拉着王爷一起当笑话?
藏锋现在都担心殿下生自己的气了。
另外一边。
沈棠溪没瞧见萧渡,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狠狠一把将裴淮清推开了:“郎君,自重!”
她是真不知道,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昨夜将她丢在半路上的人是他,现在装得好似很在乎她的人,还是他。
她这么一推,本就因为到处寻人,忙碌了一整夜,身体不太舒服的裴淮清,险些被推得没站稳。
亏得福生又扶了一把。
也帮裴淮清说了一句话:“少夫人,郎君昨夜看到了你们落在地上的披风和灯笼,以为您出事了。”
“他很担心您,亲自找了您一整夜!”
福生是同情沈棠溪的,但到底裴淮清才是他的主子。
沈棠溪神情淡淡的:“是吗?那辛苦郎君了。披风和灯笼都是被风吹走的,我们太累了,就没去找回来。”
若是以前,知晓裴淮清找了她一整夜,她一定开心极了,但是现在,她心里竟然都没什么波澜。
或许是昨夜的雪太大,风太冷,将她的心吹得更凉了。
此刻,比起感动他找没找她这种小事,她心里更多的是烦躁,崔氏看着宝贝儿子为了自己奔波一整夜,还虚弱成这般,又不知道要怎么找自己麻烦。
一整夜的心焦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在面对沈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