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再来看你!”
萧毓秀听完,心情才算好了些,裴淮清知晓她没摔出什么事儿,也知道她在演戏,但依旧愿意明日再来看她,怎么能说没有真心呢?
她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蹭了蹭:“那我就等三哥哥明日再来了!”
裴淮清淡淡应下了,起身离开。
按理说,萧毓秀也算得上是个娇俏的美人,堂堂郡主这般小女儿作态,他心里应当多少会有些喜爱和怜惜才是。
但他只觉得,除了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有了几分满足,并未太多其他的感受。
此刻心里更多的,竟然是在担心他一直觉得不甚重要的沈棠溪。
目送着裴淮清离开。
李嬷嬷道:“郡主,何必放三郎君走呢?叫那贱皮子冻死了,岂不痛快?至于外头的议论,谁要是敢说,就杀了谁!”
她还记得上回沈棠溪骂她老狗的事,至今想起,还是恨得牙痒痒。
萧毓秀摇摇头:“算了,就这么弄死她固然痛快,但坚持不让他走,就做得太明显了。”
“三哥哥会对我有成见,我可不想将来与他做一对貌合神离的怨偶。”
她还是希望裴淮清真心喜欢她,真心爱她,希望他们举案齐眉地过一辈子。
至于收拾沈棠溪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更别说沈棠溪今日应当也够难过了,诛心的有趣程度,也不逊于杀人。
李嬷嬷听了,便也没有再言。
离开郡主府,上了马车之后。
裴淮清吩咐道:“去接少夫人,快一些。”
旁人不知道沈棠溪身体虚弱,他是很清楚的,他还记得那一日把她从祠堂抱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几乎都没什么热乎气。
若是再去得晚一些……
想着她可能又变成那般濒死的模样,裴淮清的心头兀地紧了紧。
只是此刻,他忽然开始有些不解,沈棠溪对他来说,不是无关紧要的吗?他在紧张什么?
他这几日,又为什么一再被她挑动情绪?
车夫应了一声:“是!”
马车便在路上急驰起来。
到了方才分别的廊檐下,裴淮清立刻推开了车门,下去接她,然而廊檐下空空如也。
这令裴淮清愣住了,他不是叫她在这里等她吗?
人呢?
福生道:“郎君,我们折返的路上,雪已经停了。少夫人会不会带着红袖,先回去了?”
裴淮清也觉得有此可能,在心里暗怪沈棠溪性子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