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听到这里,冷冷瞥了津羽一眼,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了嫌弃。
藏锋离得近,也听到了他的话,白了他一眼。
低声呵斥:“住口吧你!殿下若是将你的忽悠,回回信以为真,早晚便与那些自恋的男子没两样了!”
却不想,沈棠溪瞧见了萧渡,离得远没能听见他们小声对话的她,还真的大步过来了。
到了他跟前,想着自己蒙着脸,便自报家门,一礼道:“沈棠溪见过靖安王殿下。”
萧渡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依旧还是蒙着面纱,美眸中盈光点点,娇得惊人,也美得惊人。
但他很快收回了眸光,只是淡淡颔首。
不知为什么,沈棠溪站在他跟前,总是觉得有些腿软。
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过慑人,气度又过于尊贵,叫她不自觉地自惭形秽。
她也更是因此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明白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她垂眸接着道:“多谢殿下的人,当日救下我的婢女,未能备上厚礼登门道谢,实是我失礼,还请殿下海涵。”
萧渡知道她不是不愿去道谢,是裴淮清不带她。
便只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接着举步离开,往下楼的台阶那边去。
只是他也有些奇怪,藏锋救下她的婢女,她都知道与他道谢,那当日她烧得快不行了,她的婢女来求药方的事,她怎么不谢?
难道……找他求救,是那名叫青竹的婢女的意思,她并不知情?
津羽这个时候,却是飞快地对着藏锋使眼色:你看怎么着?我料中了吧?沈棠溪过来找借口与王爷说话了吧?
藏锋:“……”他现在都开始不自信了,津羽胡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真的吧?
面对萧渡的冷漠,沈棠溪也并不意外,他们先前本就没什么交情。
他恐怕也不是很待见她,愿意应她一声就不错了。
倒是红袖有些遗憾,她先前还想着,若是少夫人和裴淮清和离了,说不定还能与靖安王殿下有点什么。
可现在看着殿下冷漠的态度,她是什么都不敢想了。
萧渡往走下楼梯。
却看见外头又下雪了,下得很大。
藏锋开口道:“殿下,不如属下去弄辆马车过来?”
殿下一路上是骑着马过来的,可这样大的雪,骑马也没个遮蔽,殿下若是受了冻,自是不妥。
萧渡淡声道:“不必。”
行伍之人,再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