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竟会热衷听这样的闲言碎语,把裴家三郎夫妻间的事,都打听了一通。
他陪着笑与萧渡道:“王爷可是觉得,让裴家三郎做此事不妥?若如此,下官便豁出去了,哪怕得罪了康平王和国公府,也不用他。”
萧渡思虑片刻,沉声吩咐:“换个老道些的人,本王看鸿胪寺左少卿章涵,便是合适的人选。”
“那两家若有不满,就说是本王的意思。”
鸿胪寺卿松了一口气:“是!”
殿下有这话,那两家就怪不到自己头上了。
且胜仗是靖安王殿下打的,殿下瞧不上裴淮清,怕一个没经验的人砸了事,不让他去谈,此事就是闹到朝堂上,相公们也会站在靖安王那边。
津羽听完,觉得这就是殿下会做的事儿,殿下本就不可能待见拜高踩低、病好了就嫌弃妻子的人。
给裴淮清穿小鞋,十分合理。
藏锋的心思却是闪了闪,他怎么怀疑,殿下是听说裴淮清撇下沈棠溪,带着郡主去王府求见,所以给沈棠溪出气呢?
与鸿胪寺卿说完了事,萧渡道:“晏国的使团已经到了京城,你的事情应当不少,自去忙便是,不必陪本王。”
鸿胪寺卿:“是。”
他看得出来,萧渡并不需要自己在这儿陪酒,便立刻离开了。
……
沈棠溪自顾地用饭,起初吃的还算快,因为怕裴淮清忽然来了,又责怪她不早些把饭用了,害他来等自己。
是的,她这段时日,都已经快被裴淮清责怪习惯了。
他忽然从任何一个刁钻的角度,来说她的不是,她都不会有丝毫奇怪。
但是用完了饭菜,也始终没见小二上来禀报裴淮清来寻她的消息。
沈棠溪又叫小二上了一盘糕点。
这一回慢慢用着糕点,静静地等。
直到离与裴淮清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红袖有些恼火地道:“郎君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把您忘了吧?”
沈棠溪想了想,他也萧毓秀玩开心了,真的有此可能。
毕竟他也不在乎自己,把自己忘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又等了一会儿。
红袖:“少夫人,要不我们先回去?”
沈棠溪苦笑,摇摇头:“若是我回去了,他还没回去,祖母起了疑心去查,到时候他一定会怪到我的头上,说我是故意的。”
红袖想了想,上回自己对老太太告状,郎君都说是少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