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知晓我是个遗孀,寡妇门前是非多,若独自出门,即便为了正经事,也恐惹来一些流言蜚语,又叫婆母寻我的不痛快。”
“我便想请你与我一道去,你可愿意帮我?”
那位高人来京城的事,沈棠溪也是听说过的,据说短短数日,就被达官显贵踏破了门槛。
想着自己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事,便道:“既如此,我便与大嫂同行吧,也正好瞧瞧能否给祖母并我娘家父母求道平安符。”
秦氏欢喜道:“那真是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一同,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这就唤人去准备马车。”
沈棠溪:“大嫂帮我良多,这些小事算不得什么。”
没多久,她们两人便坐上秦氏安排的马车出发了。
如国公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一等丫鬟跟随主子出门的时候,也是有简陋些的马车和小轿坐的。
是以红袖和崔氏身边的大丫头,坐在后头的小马车上跟着。
外头忽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传了进来。
秦氏微笑道:“下雨了,马车怕是要行得慢些了!”
沈棠溪却皱眉,提议道:“这样的天气,登门拜访,实不是好时候。大嫂,不如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更稳妥些?”
一会儿下马车的时候,难免因为淋了雨水衣衫脏污,形容狼狈地登门求人办事,实为失礼。
且以《易经》论,雨天为坎卦,出门办事前下雨,往往暗示事情会受到阻碍,那位高人是道教之人,想来也会信这些。
她们坚持前去,恐为人不喜。说不定因此,这符就求不到了。
秦氏素来讲道理,也好说话,沈棠溪知她一定明白自己在顾虑什么。
可令她意外的是,秦氏听完之后,竟道:“我们都已经出门了,来都来了,还是先去试试吧。”
沈棠溪愣了愣,心里忽然觉得不对劲:“大嫂?”
秦氏握着她的手道:“你就当陪陪我嘛!”
古怪的感觉伴随着不好的预感涌上来,沈棠溪挣开她的手,转身掀开马车的窗帘。
往外一看就愣住了:“这……不是去北街的方向!”
她猛然回过头,瞧着秦氏:“大嫂,你要带我去哪儿?”
秦氏见她已经发现了,便也不装了:“南城那边有些乞丐等着你。弟妹,别怪我心狠,谁叫你惹上的人,是康平王的独女?”
沈棠溪豁然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须臾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