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静静瞧着她,她觉得很奇怪,若是先前萧毓秀这么与她说,她一定会很难过。
可是现在,好像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差别,她也没有很大的感觉了。
便只轻声道:“那真是多谢郡主了,我近来正好缺银子使,那镯子便拿去卖了,我院子里还有些事,就不陪郡主叙话了。”
说完,她一礼后,转身告辞。
这倒是叫萧毓秀愣住了,她还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说完,能够在沈棠溪的脸上看见伤心欲绝的表情,就似当日她夺走那对镯子的时候那般。
可现在沈棠溪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实在是叫她觉得不得劲儿。
最后她轻嗤了一声:“还想骗我?她对三哥哥一片真心,能舍得将镯子卖了?险些真叫她糊弄过去了!”
冷笑着大步出了国公府,她沉了沉眸子,吩咐身后的婢子:“帮我去请一个人!”
婢子听完名字,便知是为了针对沈棠溪。
她有些不解:“郡主,那崔氏既然已经答应帮您收拾沈棠溪,您何须还费这许多心思?”
萧毓秀冷笑:“崔氏到底会顾及国公府的脸面,不会轻易要了沈棠溪的性命,怕外头的人说他们国公府薄情寡义,过河拆桥。”
“但本郡主总觉得,沈棠溪活着碍眼了些!”
那样一张好看的芙蓉面,若不是自己的情敌,萧毓秀自己见了都心生欢喜,想要亲近。
沈棠溪有这等好颜色,如何保证裴淮清是真的一点没动心?且就是如今没心动,将来也难免不会意动。
这世间男子,有几个不好颜色的?
且裴淮清心软,让沈棠溪做外室,那个贱人凭什么与自己共侍一夫?
婢子低头:“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
沈棠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红袖还有些愤愤不平:“这郡主当真是没事找事,见着您就非要膈应您一番才甘心。”
少夫人都已经答应和离了,为什么要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犬一般,死活咬着不放?
倒是青竹瞧了她一眼:“你长进了许多,这回没在郡主面前多嘴。”
红袖:“我回回说话,都会连累少夫人,如今哪里还敢?”
不论是她为少夫人义愤的时候,还是自以为为少夫人好,想帮少夫人说出真相的时候,都没叫少夫人讨到好。
她也该明白些了。
主仆几人回来没多久,崔氏忽然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