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才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个时辰,自会醒来。小的已是开了平心静气的药,等老太太醒了,劳烦嬷嬷喂老太太喝一些。”
周嬷嬷:“我记下了。”
崔氏此刻也赶来了,脸色极不好看。
冷着脸吩咐道:“老太太被气晕的事,若是传出去一个字,就仔细你们全家的性命!”
大晋以孝治天下,不孝父母长辈是重罪,若是叫外头的人知道,淮清气晕了祖母,是会影响淮清的前程的。
仆人们立刻跪下:“是。”
崔氏冷眼看向沈棠溪,强压着怒火道:“也不知你是给婆母喂了什么迷魂汤,才叫她如此向着你。”
“既然老太太疼你,她如今病了,你就去祠堂跪几日,给老太太祈福吧!”
青竹白了脸,跪下道:“夫人,少夫人的身子还没好全,冬日里夜间祠堂冷,若是叫少夫人去跪着,恐会出事……”
崔氏寒声道:“那又怎么样?她难道这点孝心都没有吗?”
“为了长辈,就是割肉放血,都该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是叫她祈福罢了,怎就有了这么多借口?难道往日的孝顺都是装的?”
青竹求救的眼神,看向裴淮清:“郎君……”
裴淮清却冷着脸没做声。
崔氏见她还敢求儿子,怒火中烧:“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奴婢说话?再敢多嘴,我就叫人拔了你这小蹄子的舌头!”
青竹哪里顾得上自己的舌头?她还想求情。
沈棠溪咳嗽了数声,虚弱地道:“好了,青竹,别说了,我去就是了!”
求情,只对在乎她的人有用,老太太晕倒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会为她心软,继续说下去,崔氏恐怕真会命人拔了青竹的舌。
崔氏冷哼了一声:“现在就去,为表诚心,不准点炭火!”
沈棠溪知道这府上由不得自己做主,她自己不去,崔氏也会叫人押着她去。
所以尽管担心老太太,也只能先转身离开,去了祠堂。
饶是青竹找来了厚厚的蒲团,还寻了厚厚的披风过来将沈棠溪裹着,寒冬腊月,跪在里头也是叫人浑身寒凉。
红袖忍不住后悔地哭道:“少夫人,都是奴婢的错!要是奴婢今日不多嘴,许就不会连累您受罚……”
可是她是真的忍不住,看不得少夫人受委屈。
沈棠溪轻叹了一声,苦笑道:“我又有什么资格怪你?我自己不也是没忍住?”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