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瞧着他的清雅的五官。
世人说裴家三郎,有沧月之清冷,有玉石之温润,实在不虚。
可嫁给他三年,她竟到今日才发现,他还有一颗坚冰一般,不止捂不热,还会冻伤人的心。
正在这时。
房门忽然叫人从外头推开了。
萧毓秀眼眶红红地出现在门口,对着裴淮清飞奔过来:“三哥哥!”
到了跟前,她狠狠撞了沈棠溪一下。
令沈棠溪摔下床去,头磕在了边上的柱子上。
再一抬眼,便见萧毓秀扑在了裴淮清怀中,泣不成声:“都是我的错!”
“听说你府上请了太医,我叫人去问了,才知是我今日这杯酒害了你。”
裴淮清轻轻笑着,摸摸她的发:“不是什么大事,明日一早就能好了。”
这样郎情妾意的一幕,叫沈棠溪觉得刺目又难堪,额头更是一阵剧痛。
红袖连忙过来扶她,看着她额头的淤青:“少夫人,您疼不疼?”
萧毓秀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抱歉地道:“嫂嫂,我方才是不是撞着你了?”
话是这般说着,她看向沈棠溪的时候,眼神中满是轻蔑与讥讽,叫沈棠溪知晓,自己被撞,并非是她无心之失。
沈棠溪起身,冷笑道:“郡主何必明知故问?”
“你闯入他人婚房,将我撞伤。”
“在属于我们夫妻的榻上,与我夫君抱在一处,这都是什么道理?”
正如崔氏所言,她如今还占着裴家妇的名分,便要照顾裴淮清。
可他们,又将她当做裴家妇尊重了吗?他们甚至都没将她当人看!
她知道自己斗不过郡主,斗不过康平王,可她不是没有骨气,会被人欺负到脸上也不吱声。
萧毓秀似乎被她吓到了。
一脸委屈地道:“嫂嫂,我只是担心三哥哥,才抱着他的。”
“你怎么说得我好像不知廉耻一般?”
“而且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沈棠溪还要再说。
裴淮清却不快地看向她:“够了。郡主只是太担心我,她不是故意的。”
“棠溪,你明事理些。”
“微末小事,何必与郡主计较。”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这个人了,沈棠溪听着他维护萧毓秀的话,脸色还是又白了几分。
微末小事?她被撞伤了,他却说只是小事!
反而怪她不明事理?
萧毓秀讥讽地看她一眼,又扭头看向裴淮清:
“三哥哥,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