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区别。
外室……就连贱妾都不如!
崔氏笑笑:“何须说得这般难听?”
“我瞧得出来,你这孩子,是实心喜爱淮清的。”
“若是能陪在他身边,是什么名分,又有什么要紧?”
“还是,你真的像外头说的,是为了我裴家的权势,才嫁过来的?”
沈棠溪定定地瞧着她。
她这个婆母,倒真不愧是大家主母,心机非凡。
明明是他裴家要行此无纲无常之事,还能反咬一口,说她不同意,便是贪慕富贵。
她忽然很想知道,这是谁的意思。
便出言问了:“婆母,此事……夫君知道吗?”
崔氏叹了一口气,瞧着她道:“正是他叫我好言与你说的。”
“娶你过门时,他昏迷着,自己做不得主。”
“想来你也清楚,我儿是何等尊贵,你实则是配不上他的。”
“如今他有了好姻缘,你不该挡着他的路才是。”
沈棠溪霍然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原来,是他的意思。
原来他从来没看得起她过。
难怪,这三年来,她不管每日里说什么做什么,如何哄他开心,都换不来他展颜。
但萧毓秀一出现,他便笑得宠溺纵容,逼着自己让出镯子,还要给她戴上。
想来,在裴淮清的眼里,萧毓秀才更适合戴老太太给的那对手镯吧。
陈嬷嬷看她颤着眸子不说话,讽刺地道:“照老奴的意思,等过段时日,寻个错处,一纸休书逐你出去便是了。”
“是郎君心善,怕你被休之后,再也嫁不出去。”
“更怕你不想离开郎君,寻死觅活,平白害了你的性命,可留你在府上,难免被人瞧见了说项。”
“这才想出这等折中的法子!”
“也亏得是我们郎君有情有义……”
沈棠溪听了这些话,还有什么不懂的?
陈嬷嬷一个奴婢,怎敢想给她休书?这分明就是崔氏的想法,但崔氏要脸,所以借陈嬷嬷的口,体面些说给她听。
至于裴淮清,他担心她会寻死觅活,是不是因为他也知道,她是真心对他?
他明知道,却还是这般待她。
当真是郎心似铁,唯一的心软,竟然是施舍一般恩赐她做个外室?
崔氏还在告诫她:“虽是外室,不在府中与郡主相处,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日后若是郡主过去寻你,你也要对她尊重些。”
沈棠溪不由得冷笑,所以今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