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外两颗大榆树已凋零的只剩枯枝。
时间转眼来到九月下旬,此时已是后世十一月中,再过几日便是立冬。
边境凌冽的寒风吹的人脸皮生疼,永宁墩内外却是一片喜气洋洋,人声鼎沸。
韩阳招募兵户的招贴效果极好。
蔚州府戒严,不少从保安州附近逃难来的流民无处可去,只好选择来永宁墩碰碰运气。
其中不乏拖家带口的青壮。
不像别地军堡,只留下青壮,老幼妇孺一概赶走。
韩阳则是承诺安置流民一家。
这并不是韩阳愿意当冤大头,而是他深知,家在哪,一个男人的根就在哪。
这种拖家带口,有亲人需要保卫的青壮,在关键时刻,比那些孤身汉子,更能爆发出勇气和力量,纪律性也要强得多。
此外,秀才沈祚昌思索许久,终于决定加入永宁墩,于三天前携一家老小来到永宁墩上任书吏一职。
不得不说,这沈祚昌为人虽有些迂腐,但办事却甚仔细,不到一天便将永宁墩最近一段时间的文册整理妥当。
“韩大人,截止至今日,所有新入永宁墩的流民都已登记在册,编为军户。
“如今我永宁墩共有军户六十户,其中男子一百二十口,成丁八十五口,幼男三十五口;妇女一百口,十三岁以上妇人八十二口,十三岁以下幼女十八口。
“另外,这段时间咱们墩人口激增,原本采买的米粮已是不足,最多撑到下个月中旬。”
沈祚昌办事极有条例,汇报完工作,便垂手侯在一旁。
烛火一点如豆,韩阳轻轻敲击着额头,细细思索着堡内各项事务。
如今永宁堡共有人口二百二十,虽比不上新安堡,但规模已是赶上驻马、长岭两个小型屯堡。
如今军中大部分兵户暂时都在永宁墩东侧修建的地窝子居住,已形成一个规模不小的村落。
但居住环境却实在艰苦,连堡内唯一一个识文断字秀才沈祚昌,也只能携妻小,挤在营房内。
还有二叔带回的七八个工匠,到现在连个正经打铁的地方都没有。
这段时间韩阳一直忙着屯田垦荒事宜,如今看来,永宁堡的修建已是迫在眉睫。
还有这粮食的问题,看来得再找时间去蔚州城找顺兴米铺老板娘进一批粮草了。
那日在蔚州城南薰门,韩阳隐隐察觉到那米店老板娘和另外一个小娘子在看自已。
也不知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