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滋生疫病。
看着孙彪徐将几十名流民指挥的仅仅有条,韩阳心中不禁暗暗点头:“没看出来,孙大哥平日里沉默寡言,倒很有指挥才能。”
到了晚上,一个个地窝子已初具雏形,一堆堆柴火燃烧起来,驱散了寒冷,带来光明,再加上有粥饭填入肚中,流民们都很高兴。
不少孩童更是在墩外玩闹起来,给近日来冷清的永定墩增添了不少生气。
靠近墩墙的一处篝火旁,觉远瞧着眼前祥和这一幕,清瘦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暖的笑容。
借着篝火的光,韩阳这才看清觉远五官。
这是个五官粗犷的中年和尚,脖子上挂着条粗大的佛珠,许是因为营养跟不上,体格高大却不魁梧,大光头上有两排结疤,明明是个出家人,看上去却总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见他在人群中显的有些孤寂,韩阳走上前问道:“觉远大师为何西行,逃难不应该往南走吗?”
觉远缓缓扭过头来,看了韩阳一眼,双手合十,苦笑着道了声‘阿弥陀佛’,没有解释。
见觉远似乎没有交流的意思,韩阳也不强求,将流民们安顿好后,转身与魏护几人返回永定墩。
夜晚,孙彪徐主动要求加入值夜,为了安全起见,韩阳点头允了。
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韩阳再次让牛嫂子在墩外支起一口大锅,为众流民施粥。
经过一夜的休整,这帮流民精神头都是好了很多,听说又有粥喝,又是兴高采烈的在昨日架设的大锅前排起队来。
队伍中,他们大多三五人聚成一团,每个小团体中都有老有少,有年轻人有小孩,看上去似乎是以家庭为单位。
当然,也零星有一两个单身汉或独身女子,而这种人看上去往往也更为落魄。
施粥时,牛嫂子依旧高声叫嚷着:“大伙喝着粥,可不要忘了甲长韩大人的恩德啊。”
此时流民们精神头好了不少,队伍中不少人都是举起破碗,兴奋的附和道:“韩大人真是大善人啊!”
“韩大人好人有好报,佛祖会保佑他的!”
“……”
见韩阳继续施粥,觉远拎着禅杖排在流民队伍最后方,同样朝韩阳点头微笑。
吃过早食,流民们的精神头更足了几分,韩阳的名字在流民队伍中也成了大善人的代名词。
经过一夜的观察,韩阳等人也能断定这帮流民身份清白,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