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的卧底,不会带那么多小孩子。”
“再说,马贼挑选卧底,大多选择身材中等,相貌平庸之辈,你们不觉得那个大和尚,有些太扎眼了吗?”
“牛康,放下吊桥,魏兄弟,孙兄弟,你俩拿好兵刃,负责警戒四周,随我一起出墩看看。”
“韩头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孙彪徐还想再劝,韩阳却已是下了墩墙,朝墩外行去。
见状,孙彪徐、魏护二人对视一眼,只好抄了武器紧跟上前。
吱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木轴转动声,永定墩前的吊桥缓缓放下。
韩阳几人来到这批流民面前。
“阿弥陀佛!几位官爷,我等一行人已好几天没吃饭了,可否施舍些稀粥。”
见韩阳等人走出烽火墩,流民中为首那名大和尚单手拎着齐肩膀高的禅杖,缓步走来。
咚!
那和尚任由禅杖落地,在地上留下一个深坑后立住,他自己则是双手合十,向韩阳几人行了一礼。
‘这禅杖落地便能砸出一个深坑,怕有百来斤重,这和尚看着瘦弱,单手持禅杖却有举重若轻之感,真是怪力惊人!’
韩阳不动声色瞥了眼那柄长约一米八的禅杖,心中暗暗惊诧。
魏护则是手持兵刃,大步上前,挡在了韩阳面前,高声问道:“喂,大和尚,俺问你,你叫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是去西天拜佛求精去的!’……听见这句熟悉的台词,韩阳忍不住在心中皮了一下。
却见那大和尚双手合十,目光淡泊的回应道:“贫僧法号觉远,本是保安州落音寺的武僧,因奴贼毁了寺庙田地,这才不得不往山西逃难。”
“身后这些,皆是受奴贼迫害而流离失所的苦命人,还望几位官爷收留。”
“此话当真?”魏护目光灼灼的盯着觉远,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判断他是不是马匪的暗探。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觉远再次双手合十回应,目光依旧波澜不惊。
魏护看不出端倪,只得返回,朝韩阳、孙彪徐二人摇了摇头。
韩阳则是上下打量着觉远,随后朝墩内喊道:“牛嫂子,来墩外架锅,施粥!”
听说军爷要施粥,不远处的难民队伍小小骚动起来。
其中更是有名身材干瘦的母亲喜极而泣,蹲下身子安抚饿的直哭的幼童道:“囡囡乖,马上就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