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没有反驳,只是指了指手中的布袋子,又招了招手,示意妻子过来。
婶婶提着裙摆,摇着丰润的臀儿靠近,奇道:“什么?”
嗖!韩二叔猛地拉开布袋,嗖!又猛地系紧,随后看着发妻道:“到底是谁没见过世面?”
婶婶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喃喃道:“是……是我没见过世面。”
一百两白银!
沉甸甸的五粒银元宝,足足一百两。
婶婶从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到如今育有两个孩子,三十二年的人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即便是韩家最鼎盛时期,也从未有过这样一笔巨款。
幸福来的太突然,简直要把婶婶砸晕了。
一旁的韩阳则是‘啪’地一下将空碗放下,学着婶婶傲娇的语气道:
“粥太稀了,不顶饱啊!”
“大郎,你稳稳坐着,婶婶这就重新给你熬。”
“想吃蒸蛋!”
“不急,婶婶这就去给你去买。”
“……”
堂屋内,韩阳大马金刀地坐着,婶婶则是一通忙活,就差给韩阳亲自喂奶了,啊不,亲自挤羊奶了。
呼!
韩阳长出一口气,只觉念头通达,扬眉吐气。
……
如婶婶所愿,韩阳带回来的东西全都留在了家中。
鸡羊留着平日里下蛋产奶改善生活,银子则留作生活费和韩溪将来进京赶考的花费。
虽说韩阳此次从鞑子手中足足缴获有六百两银子,还有一批鸡鸭猪羊,但他也有自己发展势力的打算。
经过一番详细计算,一百两已是他能支援家里的极限,毕竟创业初期,每一钱银子都要省着花。
……
傍晚。
沐浴之后,香喷喷的婶婶坐在炕边,歪着头,用汗巾擦拭乌黑秀发。
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交叠着搭在床沿,在烛光的映照下,晶莹如玉。
九边大旱,如今整个李家庄不少人家的水井都不出水了。
想要用水,要么就近购买,要么就得去远在几里外的滋水挑。
为了省水,一家人已经好几日没洗澡了。
二叔糙惯了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婶婶和堂妹。
今日韩阳突然给家中带回大笔资财,婶婶终于狠下心奢侈了一把,在庄内买了几大桶干净井水,跟女儿美滋滋洗了个澡。
家中的烛油也添满了。
看着韩二叔不断往包裹里收拾着东西,婶婶有些不舍道:
“当家的,你真要去蔚州?”
“大郎给家里留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