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情况!”
“是!”周长春领命退去。
一刻钟后。
“驾!驾……!”
人喊马嘶中,郭旺带着几名心腹家丁,纵马朝永定墩疾驰而去。
…………
永定墩。
清晨,甲长黄大有一个人蹲在灶房门口,美美吸溜着碗中的稀粥。
媳妇何氏昨天采购的肉食还剩上一些,今早煮在粥里,喝上一口,美!
大旱之年,九边成灾,肉食可是极难得的东西。
“甲长,韩阳那伙子人还没回来,依俺看,八成是被鞑子砍死啦!”
瞧见黄大有,牛康从营房跑了过来,干瘦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哼,鞑子要有那么好杀,老子早当上千户了。”黄大有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昨日韩阳当众顶撞他,搞得他威信全无,还有那孙彪徐,不听指挥。
这帮偷奸耍滑的贼兵死了也好,如此一来,上头便会分配一批新屯兵。
一想到新兵来后,自己那一百来亩屯田,便有既听话又好用的免费劳力秋播,黄大用便忍不住哼起小曲来。
“牛兄弟,灶房锅底还剩些稀粥,有肉末哩,看在你对俺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拿去刮来吃吧!”
‘有肉!?’听见这话,牛康眼中冒出精光,掐着日子算来,他已有一年半没沾过荤腥了,昨天的肉食是给敢死队中壮士们吃的,没他的份。
此时一听能沾上些荤腥,牛康不禁用力咽了口唾沫,忙向灶房冲去。
“开门!”
“俺们回来了,快放吊桥!”
牛康刚跑到把半路,墩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嚷声。
‘韩……韩阳!?’
啪嗒!
手中碗筷掉落在地,黄大有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底慢慢升起,逐渐扩散全身。
许久,他才感觉到耳边隐约传来牛康焦急的声音:“甲长,韩阳那伙子,好……好像活着回来了!”
“难…………难不成他们真杀了鞑子?”
“有了这份军功,那韩阳将来还不更加目中无人!?”
‘韩阳真有那本事?’黄大有猛然转醒,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也有可能是逃回来了。”
“走,上墩墙看看!”黄大有大手一挥,朝软梯阔步走去。
见甲长要走,牛康恋恋不舍看向灶房,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甲长,要不先把饭吃了?”
黄大有回过头狠狠瞪了牛康一眼,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