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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羽箭射中肩膀,透甲而入,巨大的惯性差点将那银甲鞑子带落马下。
眼中惊恐之色一闪而逝,那银甲鞑子眼神怨毒的看向手持长弓,傲然屹立墩墙的韩阳。
其余几名鞑子同样脸色巨变。
他们没想到,小小一个烽火墩,竟有屯兵能六十步开外射中高速移动中的大金勇士。
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即便是他们这些打老仗的马甲精锐,也难做到。
墩墙上有个神射手,为了个榨不出什么油水的烽火墩损兵折将可划不来。
“瀔摖鼙!”
那银甲鞑子强忍疼痛,一声呼和,带着这群后金鞑子,扬长而去……
“秀娥!”
待后金鞑子远去,李超急忙冲下去墩去,放下吊桥。
等他将赵嫂子抱进墩内时候,饱受折磨的赵秀娥已是奄奄一息,神仙难救。
更何况,这贫穷的永定墩,根本没有任何医疗用品。
“秀娥,秀娥……”
李超满是老茧的粗手在赵秀娥脸颊上轻轻抚摸,眼中浊泪滚滚而下,跟媳妇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幻灯片似的闪过。
当初赵秀娥父亲本不同意闺女嫁进一贫如洗的李家。
但赵秀娥是个坚强有主见的女人,硬是跟了李超。
为了让心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李超毅然决然放弃了民户身份,加入军户,成了屯兵。
结婚后,纵然日子过的艰难,但赵秀娥丰满的胸脯总能让李超感觉到温暖和满足。
让这个地道的农家汉子,在这乱世之中,觉得自己还活着,活得像是个人。
可现在,可现在……
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媳妇,李超痛苦的浑身战栗。
“超哥儿,别哭!”
突然,赵秀娥回光返照般抬起手臂,轻轻抚摸着李超脸颊。
李超表情一滞,眼中闪过希冀的光,却见赵秀娥杜鹃啼血般高喊道:“活下去,为我报……报仇,杀奴!”
“杀奴……!”
随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秀娥!”
李超将媳妇揽进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瞧见这一幕,永定墩众人心里都不好受。
尤其是韩阳,没能救下赵嫂子,他心中十分遗憾。
而除了赵嫂子,墩外还死了十几名百姓,雷鸣堡境内,肯定死伤更多。
众人沉浸在一片悲愤的情绪中。
“该死的鞑狗!”魏护一拳捶在墩墙上,扑簌簌带落一阵泥土。
孙彪徐沉默不语,脸色却阴沉的吓人。
哒哒